了什么可怕至極的場景,她只知道連上官雪君與水輕盈都加入了驚叫的隊伍之中,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為了錦娘他毫不猶豫地把玉印蓋了上去,接著他整個人只覺得雷電交鳴,天地變色,錦娘都已經躲到自己的背后去了。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柳空涯卻發現自己只是在這篇青詞蓋個印而已居然也突破了筑基中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仔細一看,這座真魔蝗巢原本是緩緩下落,但是這一刻柳空涯卻發現這座真魔蝗巢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突然直上云霄,接著是他前所未見的景象,萬條?麗無比的電蛇幾乎同時落下,每一道都似乎在落在柳空涯的身上,無數電光之間柳空涯發現已經什么都看不見了。
他不但什么都看不見,而且接著是驚天動地的無數雷聲不斷在耳中回響,柳空涯自許見過許多大世面,但是他只覺得已經是什么看不到什么都聽不到,整個人暈暈沉沉,除了背后還在發抖的錦娘與手里緊握的玉印,他什么都感覺不到!
錦娘!
柳空涯一想到錦娘就覺得不能再這么猶豫下去,雖然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聽不到,甚至連自己的行動都變得遲緩起來,但是柳空涯還是根據自己之前的記憶與感覺在無限黑暗之中向前摸索著,當他摸到上官雪君寫好的那篇青詞時,被無數電光照得失明的眼神終于能看到一些隱隱約約的場景。
現在他與錦娘還有這艘真魔蝗巢并不在之前的星穹海,也不在柳空涯熟悉的任何一個地方,現在就是無限黑暗之中墜落,隨時可能解體,他已經找不到了御虛凌云艦與上面的姑姑姐姐們,整個世界除了這方祭壇之外就只有被轟碎了大半的真魔蝗巢!
這座造價數百萬靈石的真魔蝗巢連同上面搭載的海量物資現在都成了天地之意收取的祭品,但是柳空涯與這方祭壇雖然還保持完整,卻是在無限黑暗中不斷墜斷,但是這個時候柳空涯心底只有那個偷偷躲在自己背后小聲哭泣的錦娘!
雖然他現在什么都聽不到,但是她就是能感覺得到錦娘的哭聲,因此柳空涯毫不猶豫地用盡身的力氣在這篇上官雪君寫好的青詞蓋上了玉印!
當柳空涯蓋上玉印的時候,天地又是一變!
柳空涯從來沒想到過這么可怕的場景!
如果說之前的電閃雷鳴已經超越了柳空涯的想象,而現在柳空涯發現自己不但看不見聽不見,以至連味覺甚至連觸覺都沒有了,甚至連時光觀念都失去了,現在已經過去了多久了?仿佛是一個彈指,仿佛又是千年!如果說之前他已經突然突破了筑基中期,而現在他就是連引氣入體都沒完成的凡人而已!
現在是什么時候,自己又在哪里?
明明只是一眨眼而已,柳空涯卻覺得仿佛已經過去了千年,柳空涯覺得自己是真正感覺得到天道的無情與滄桑,現在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現在又是何時,他只知道祭壇都快毀了!
沒錯,剛才他把玉印蓋上去的那一瞬間,驚天動地的天劫居然把腳下這座價值數百萬靈石的真魔蝗巢連同上面價值上百萬靈石的貨物都毀得干干凈凈,現在柳空涯腳下只有一處殘破不堪的祭壇。
之前的天劫根本沒影響到這座祭壇,但是這一次整座祭壇連同禁制卻在天劫毀掉了大半,甚至連上官雪君寫的最后一篇青詞都毀掉了一大半,還好錦娘托付的這枚玉印還在柳空涯手中。
柳空涯剛想行動卻發現錦娘不見了!
沒錯,他明明覺得錦娘是害怕天劫之威躲在自己的背后,但是這一刻錦娘卻找不到了,他根本感覺不到錦娘的任何氣息!
這怎么可能,錦娘去哪里了!
過去錦娘也曾經跟柳空涯捉迷藏,但是不管她躲到哪里去,柳空涯都能第一時間感覺得到錦娘那熟悉無比的氣息,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