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尺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這把玉尺也非常神奇,不管有多少雷光電火落在玉尺之上,都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果說引雷鐘可以把滿天雷電轉換為雷火,那么這把玉尺的神奇之處不遜色于引雷鐘,不管多少雷光電火,只要落在玉尺上就會立即消失,仿佛這些毀天滅地的雷電根本不存在一樣,而且這把玉尺的容量仿佛是無窮無盡。
現在柳空涯終于知道魏香丘為什么有這樣的底氣,而一旁替他與水輕盈護法的上官雪君則是直接問道“莫不成就是那件號稱最強金丹期法寶的天樞玉尺?”
雖然柳空涯在修仙界只是算是新人,但也知道但凡能稱為“最強金丹期法寶”的寶物絕對不會太簡單“天樞玉尺?那些落下來的雷電哪去了?”
魏香丘十分得意地說道“被引入天樞玉尺了,等有需要的時候可以再釋放出來!”
她知道柳空涯對于這把天樞玉尺有很多不大明白的地方,當即作出了具體說明“這把天樞天尺之所以被稱為最強金丹期法寶,是因為我們玄天劍曾經找了修行相近功法的十七位金丹修士一起催動這把天樞玉尺,實際上天樞玉尺還能允許更多金丹修士一起操控,而且金丹修士越多天樞玉尺的威能就越強,但是我也不知道極限在哪里!”
也只有玄天劍宗這樣的大宗門才能找齊十七位修行相近功法的金丹修士一齊催動天樞玉尺,普通宗門恐怕連七位金丹修士都找不齊,而且現在的玄天劍宗也找不齊十七位修習相近功法的金丹修士,因此柳空涯對于天樞玉尺立即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而這三位師姐還是第一次催動天樞玉尺,所以一時間也忙得手忙腳亂,柳空涯看了一會當即下了決定“白師姐,你們的天樞玉尺可以靠過來一點,引雷鐘或許能幫你們一點小忙!”
雖然其余兩位都有些猶豫,但白秋霜卻是第一個驅動外丹向柳空涯靠攏,趙師姐與許師姐也只能緊隨其后“柳師弟,你這引雷鐘能幫我們什么忙?”
只是沒靠近引雷鐘也就罷了,一靠近引雷鐘不管是白秋霜還是趙師姐、許師姐都覺得天樞玉尺靠近柳空涯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從引雷鐘轉換過來的雷火對她們大有好處。
雖然比不得水輕盈可以一邊看海一邊修行突飛猛進,但是她們第一時間就發現自己操控的金丹某種程度得到了雷火淬煉而得到相當程度的恢復,而這正是假丹修士最頭痛的問題,金丹的損耗在某種程度上是不完可逆的,雖然可以通過某些手段可以局部恢復,但用得越多損耗也就越大,所以假丹修士只要能不動用外丹就會盡量不動用金丹。
但現在她們自己最頭痛的問題很大程度得到了解決,自然是緊緊靠著驚雷鐘,更不要說只要在驚雷鐘邊上她們操縱天樞玉尺突然覺得輕松多了,而那邊魏香丘自然是頗為郁悶,她拿出這件珍藏多年的法寶可不是讓她們緊緊貼在驚雷鐘身邊給柳空涯打下手“你們三個要好好測試一下這把天樞玉尺的極限!”
魏香丘警告了兩句之后,許師姐與趙師姐當即操縱天樞玉尺向前多飛了幾十尺,但是一離開雷火覆蓋的范圍,她們就發現操縱的外丹突然開始瘋狂損耗,而且從某種意義來說是永遠性的損耗,因此三位師姐毫不猶豫地讓天樞玉尺飛回驚雷鐘身邊,即使是魏香丘開口,她們也只是暫時飛出尺然后又飛回來。
魏香丘拿出的那一把金丹雖然都是真正的上品金丹,但是再好的上品金丹也解決不了損耗不可逆的問題,只有在驚雷鐘旁邊才是唯一正確的選擇,因此魏香丘又說了一次以后許師姐就把部責任推到了白秋霜身上“白師姐,麻煩你好好配合一下,這把天樞玉尺真君有安排!”
趙師姐也說道“是啊,魏真君安排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白師姐,麻煩你多用心些!”
白秋霜也知道這鍋必須自己來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