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一個人來操作,或許是直接抹去這三百六十把空霜凍星劍的所有靈性,然后把自己的意志強行加在這三百六十把飛劍之上組成一座劍陣,但是柳空涯卻覺得每一把飛劍都是獨一無二的。
因此他并沒有用潮水一般的強大神識抹殺所有空霜凍星劍的靈性,而是用深情的目光投向自己曾經(jīng)使用過的那把空霜凍星劍,心中不由想起了自己這幾年經(jīng)歷的人與事,錦娘、莊夢蝶、江雁筠、上官雪君、水輕盈、魏香丘、白玉凰、白秋霜……
他把萬縷情思都寄托在這把空霜凍星劍之上,所有的快樂與思念都寄托在這把空霜凍星劍,而這個時候錦娘又是一陣香風扇來,柳空涯突然覺得自己強大起來,現(xiàn)在他不但有上官雪君與水輕盈在源源不斷地靈力,而且修為仿佛直接從金丹初期突破到金丹中期,又從金丹中期突破金丹后期,接著又從金丹后期晉階金丹大成,接著他覺得自己仿佛已經(jīng)進入元嬰境界。
雖然沒真正凝結(jié)元嬰,但是柳空涯知道自己不是身在夢中,而是確確實實變得如此強大,所以他對這把使用過無數(shù)次的那把空霜凍星劍寄托更多的思念與情懷,每一個名字都是如此刻骨銘心,而在這一瞬間這一組飛劍中的其余九把飛劍帶著悠揚的劍樂聲飛向了這把柳空涯曾經(jīng)用過的飛劍,剛一眨眼這不再是十把飛劍,而是一把飛劍!
這就是真正的一!
魏香丘覺得這一把飛劍與她見過的所有飛劍都不一樣,但正因為如此魏香丘眼睛里才會全是星星“少執(zhí)掌,繼續(xù)!”
柳空涯覺得自己的狀態(tài)仍然極佳,現(xiàn)在雖然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但是從某種意義來說,現(xiàn)在的他確實與元嬰修士似乎沒有本質(zhì)的,似乎只要他一個念頭或許可以抹去所有空霜凍星劍的靈性,但是他依舊思念著自己遇到的紅顏麗人,把萬縷情劍與無限幸福都寄托在這把空霜凍星劍。
仙樂陣陣,一組組飛劍在回旋之后紛紛與這把空霜凍星劍合而為一,而柳空涯也感覺得到每一把空霜凍星劍都是真正的獨一無二。
只是魏香丘的神情卻是越來越緊張,雖然她對于這把空霜凍星劍的品質(zhì)有所預期,但是柳空涯的思路與操作還是遠遠超出她的預期,她輕輕說了一聲“肯定會有雷劫!大家千萬小心了!”
沒錯,象這種神兵利器出世,怎么可能會沒有一場驚世雷劫,而對面的白玉凰接過了她的話題“不管怎么樣的天劫,我們都與小涯一起應付過去!”
正說著,又是一陣讓人如癡如醉的仙樂奏響,但是整間地火室已經(jīng)變得陰森起來,莊夢蝶如夢如幻地說道“天劫要來了,小涯不會有事!”
只是莊夢蝶雖然這么說,大家卻是不敢絲毫大意,畢竟對于每一位修士來說天劫都是災害中的災害,何況這把空霜凍星劍既然是一把頂階的飛劍,所經(jīng)歷的天劫肯定非同凡響甚至是驚天天劫,只是這個時候空霜凍星劍卻是發(fā)出了一陣陣動聽至極的劍鳴之聲,接著柳空涯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但還是告訴魏香丘與白玉凰“這把空霜凍星劍讓我們不要出手,她自己來應付這場天劫,她說她有辦法!”
這怎么可能?法寶自己來對付這場天劫,只是魏香丘卻是驚呼了一聲“靈寶,這把空霜凍星劍絕對是一件靈寶,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靈寶!”
靈寶自然是那些真正有靈性的無上至寶,那把南屏道君親手煉制出來的上元玄真劍就是一件真正靈寶,但是白玉凰手中這把試煉的上元玄真劍只能被稱為準靈寶而已,而魏香丘的青丘玉涯劍雖然也能稱為靈寶并有劍靈寄托,但并沒有這種主動應對天劫的意識,因此魏香丘第一時間就認識到這把剛出爐的空霜凍星劍絕對不是普通的靈寶,而是一件有著無限靈性的頂階靈寶。
不但魏香丘沒想到這把空霜凍星劍有著這樣的靈性,就連白玉凰、莊夢蝶、上官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