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鱷祖盡情的抒發自己內心的暢快之情之時,一聲突如其來的“聒噪”,讓它感到一臉懵逼,
而,隨之而來的便是無邊的憤怒。
鱷祖兇威赫赫,但由于作惡太多,被準帝境界的釋迦牟尼鎮壓在大雷音寺下中的鎖妖塔數千年,氣血早已干枯,修為也已跌落大圣之境界。剛脫困也不過是勉強保持圣人之境而已,即便這般,也不是一般強者可以比擬。
在這古圣賢隱匿、大帝神靈不顯的時代,它幾乎就是無敵的!
鱷祖正因為清楚地知道這一點,所以它才會笑的如此猖狂,畢竟它是雖被封印,可對外界也并非一無所知,四千多年過去了,宇內并無一人成道。
畢竟,哪怕是堪稱宇宙至尊的大帝,皇者,也不過僅僅稱雄宇宙一萬多年而已。
若無不死之藥相助,即便是強大如帝與皇,也要在時間的偉力之下化為塵土!
“c,這個人類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鱷祖心中疑惑,它剛沖破釋迦牟尼的封印脫困而出,對于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并不清楚。
而陳九泰由于被混沌仙鏡遮掩住了身形,所以鱷祖一時間并未發現他的存在。
現在,陳九泰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它的面前,并用言語挑釁它,讓鱷祖在疑惑之余也感到無比地憤怒。
它是何等存在,古之圣賢都奈它不何,縱使它沒有釋放妖圣威嚴,又有誰感忽視它的存在?
——當然,這并不是它出手的主要原因。
以它圣境神識,頃刻之間便足以掃遍三山五岳,五湖四海,除了遠處青銅古棺內以及眼前的人類之外,它在這個星球上還沒有發現過其他人類的存在。
“莫非這三人乃是通過這九龍拉棺而來?或者是這三個人類手里擁有圣器?”,神鱷心中猜測。只有圣者才能憑借肉體橫渡星空,這是常識。不過它更傾向于前者,畢竟,遠處另外兩個人類可就在青銅棺里,并且還有一個即將打開的域門。
遠處九龍拉棺,恐有大秘密,它并不想沾惹,九龍雖然讓鱷祖感到忌憚,可畢竟是死物,它并沒有從中感覺到些許威脅。
銅棺里的兩個人類,雖然氣血比較弱小,但其中一個也足以媲美輪海境界,所以,它也并不打算放過這兩人類。蚊子再小也是肉,何況它剛剛脫困,氣血幾乎干枯到了極點,任何一道氣血對它而言都是無比珍貴的。
“螻蟻,安敢欺吾?給我死來!”
似乎怕眼前的獵物逃跑,于是鱷祖果斷出手了。
只見它渾身綻放烏光,滾滾妖氣在它背后幻化出一只遮天獸爪,那巨爪宛若實質一般,磨盤大小的鱗片幾乎清晰可見,從云層之中伸了出來,綿延數十里,如山如岳,朝著陳九泰抓了過去,景象恐怖無邊!
神鱷并未將陳九泰放在眼里。眼前這個螻蟻的修為不過半圣之境而已,但體內氣血與精氣卻十分深厚驚人,讓它都有些心中微驚。不過,若是能將之吞噬,或許能夠將自己干讓的氣血恢復一二。
想到這里,鱷祖心中泛起殺意,云中的遮天巨爪都因此凝實了三分,就連巨爪上面的鱗片此刻都栩栩如生。
神鱷對眼前的獵物可謂是十分滿意,何況,氣血雄厚并不能代表著什么,在絕對的境界差距面前,不堪一擊!
可是,讓鱷祖失望了,它的隨手一擊并沒有給陳九泰造成任何傷害。
“雕蟲小技耳!”,陳九泰道。
見鱷祖出手,遮天獸爪襲來,陳九泰心中戰意升騰,不退反進。
只見他心念微動,右手猛然一拋,手中握著的方天畫戟在法力的催動之下幻化成一條紫金色蒼龍,那蒼龍首尾利爪胡須鱗片俱全,身形迎風便漲,張牙舞爪徑直朝著獸爪撕咬而去,猶如兩個太古巨獸在激烈搏斗!
龍吟,獸吼之音不時響起,聲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