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李金城身高一米七八我大概知道是誰了。”尚迪說道。
銀河軟件公司只有三個女員工,其中一人下毒,另外兩個女員工,只有一人符合兇手特征。
刀口不深,說明力度不大,刀口位置,側(cè)面證明兇手的身高。
“你有證據(jù)嗎?”陳泊問道。
“只要查到這把匕首,是不是嫌疑人買的,這個案子就算結(jié)了。”尚迪說道。
“思路很清晰,但這種匕首,好多地方都能買到。”陳泊調(diào)侃道。
“刀口不深,兇手肯定猶豫、害怕”尚迪說道。
“警官,我自首。”陳珍珍走了出來。
“收隊。”周揚意氣風(fēng)發(fā)的說道。
“這個法醫(yī)也太厲害了。”許飛心中暗道。
副駕駛的陳泊,情不自禁的贊道“干得不錯。”
“只是運氣比較好。”尚迪不以為意。
“查出死者中毒不難,迅速找到兇手可不容易。”陳泊說道。
“死者的身體,看著沒有什么問題,傷口不在致命位置,死者卻死了,很顯然,死者并不是死于外傷”尚迪有條有理的說道。
“那你怎么看出死者是被毒死的?”陳泊問道。
“我的嗅覺比較好,進門的時候,就聞到了氣味。”尚迪也不隱瞞。破了一個兇殺案,沒有得到一點靈力,多少有些郁悶。
寫完檢驗報告,陳泊說道“給周組長送去。”
“嗯。”尚迪拿著檢驗報告,快步來到重案組辦公室。
“尚法醫(yī),今天辛苦你了。”周揚客氣的說道。
“這是我的職責(zé)。”尚迪把檢驗報告遞了過去。
“晚上有空沒有?”周揚問道。
“什么事?”尚迪問道。
“請你喝兩杯。”周揚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尚迪應(yīng)了下來。
“給老陳說一聲。”周揚又道。
“好。”尚迪轉(zhuǎn)身離去。
“組長,今天這個案子,我們肯定破紀錄了!”許飛笑道。
“到現(xiàn)場不到一個小時,就把兩個兇手抓到了,要不是有尚法醫(yī),我們最多抓到陳珍珍,徐曼麗下毒的方法太絕了,簡直是出人意料。”周揚忍俊不已。
“多行不義必自斃,李金城活該有此一劫。”許飛說道。
“我們是警察。”周揚正色道。
下班后,尚迪把車開回家之后,又坐車來到一個火鍋店。
“尚法醫(yī),快來坐。”周揚招了招手。
“周組長,陳隊。”尚迪叫道。
“我給你介紹一下,重案組許飛”周揚介紹道。
吃飯聊天一個多小時,尚迪坐車離去。
接連幾天時間,只是一些傷情鑒定,每天都很清閑。
閑著無事的尚迪,改造了一臺筆記本電腦,提升了一下無影。
這天早上,陳泊把他的外孫江曉百帶來了。
“陳隊,我又不是醫(yī)生。”尚迪苦笑道。
“這孩子的咳嗽,一直治不好,有五六年了,去了很多醫(yī)院,都沒檢查出具體問題,你給他看看。”陳泊神情期待的說道。
“先說好,這是最后一個,我是一個法醫(yī),不是醫(yī)院的醫(yī)生。”尚迪說道。
“行。”陳泊點了點頭。
尚迪拿出銀針,給江曉百扎了幾下,又開了一張單子。
“有多大的把握?”陳泊問道。
“調(diào)養(yǎng)半個月,就能痊愈。”尚迪說道。
“麻煩了。”陳泊道了一聲謝,帶著江曉百離去。
“我是一個法醫(yī),不是一個醫(yī)生,照這樣下去,早晚都要變成一個醫(yī)生。”目送二人離去,尚迪拿出一支煙點燃,悠閑的抽了起來。
挨到下班時間,然后關(guān)門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