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碎掉的石頭,其實是一味藥材,是可解毒明目的爐甘石。
這爐甘石質輕易碎,又經過了入藥前的炮制,更是一捏即碎,那些下人看不出其中端倪,才會以為云湘瀅天生神力。
而云湘瀅之所以讓柳玉兒事先安排好,本不是為了用在此處,只是事情的展,讓她不得不提前用了此招而已。
柳玉兒因她吃了十年的苦,云湘瀅怎會眼睜睜的,看著柳玉兒被人當做奴婢而隨意踐踏?
她的人,她必須得護著!
秋環領著那些丫鬟離開,而春環則是以一副云湘瀅的貼身丫鬟的姿態,呵斥著下人們快去做活。
之后,春環就轉頭對云湘瀅說“小姐,現下正是日頭大的時候,小姐可不要曬著了,況且這個時候,想必二夫人那邊正忙著呢,就算小姐去了,二夫人恐怕也不能與小姐多說幾句話,還是奴婢扶您進屋歇一會兒吧。”a1tia1ti
云湘瀅緩緩勾唇,這春環當真是“忠心耿耿”啊!不過這樣也正好,不是嗎?
想罷,云湘瀅冷凝的看了一眼春環,卻并不搭理她,只對柳玉兒說道“柳姨,我不喜歡婉湘居現在的陳設,你幫我看看都有什么需要換的,等我回來也好去告訴二嬸一聲。”
“小姐放心就是。”柳玉兒應著。
這婉湘居的陳設,無一不透著奢華,也帶著一股俗氣,不但會讓人驚嘆這院落主人的奢靡,也會讓人感覺艷俗!
就算柳玉兒與云湘瀅接觸不多,卻也能揣測出來,小姐根本不可能喜歡這樣的陳設。
而一旁的春環自討了個沒趣,心中暗惱卻也不敢表現出來,畢竟云湘瀅神力碎石,可是剛剛生不大一會兒呢。a1tia1ti
可是聽云湘瀅話里的意思是要出去,春環就有些急了,夫人可是吩咐過要看好她的!
春環想要阻攔卻又不敢,眼珠子一轉,伸手就推了一把身旁的夏環。
夏環不防有此一遭,當即一個踉蹌,險些一頭撞在了云湘瀅身上,驚得夏環臉色一白,顧不得質問春環為何推她,只“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小姐恕罪,奴婢、奴婢只是擔心、擔小姐累著餓著了,想問小姐要不要用些點心再出去。”
云湘瀅并沒有忽略掉春環的舉動,卻也不揭穿,只對夏環說“你說的也是,那你就去廚房拿一些點心來吧。”
“是,奴婢這就去。”見云湘瀅并沒有怪罪于她,夏環連忙應著,起身就往廚房方向跑去。a1tia1ti
春環暗自懊惱,這個夏環平時笨嘴拙舌的,此時倒是會巴結人了,早知道就不該留下她,而是讓秋環留下了,雖說秋環與她有些不對付,但是好歹機靈,能幫得上她,哪里像夏環,一點也不能成事!
云湘瀅笑吟吟的看著春環,開口問道“春環,二老爺和二夫人待你們好不好,可有虧待你們?若是有什么不滿,盡管和我說,我必然會為你們討還一個公道的。”
春環偷眼覷了覷云湘瀅的神情,見她面龐上帶著笑容,遂回答道“回小姐的話,二老爺和二夫人待奴婢們一向很好,并無虧待之處。”
“嗯,那就好。”云湘瀅滿意的點著頭,“這樣我也就放心了,畢竟二嬸也只能算是文陽侯府的客人,客人有什么做的不對的,我這做主人的,本就得多擔待著一二,是不是?”
云湘瀅這句話,不單單是說給春環聽的,還是說給那些豎著耳朵,偷聽他們說話的丫鬟小廝聽的,讓他們能清楚的認識到,這個文陽侯府的主子,究竟是哪一個!
春環哪敢隨意應是與不是,只陪著笑不說話。
“春環,你來府里幾年了?”云湘瀅又問。
“回小姐的話,奴婢來侯府八年了。”
“八年……也是府里的老人了,自然是了解府中情況的,那你就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