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的手動了動,攔在了璟王恒卓淵與云湘瀅之間,仿佛是在防備著恒卓淵,突然出手傷人一般。
云湘瀅卻好似根本沒有留意到,恒卓淵寒意沁骨的眼神,更沒有注意到清寒的緊張一般,她只伸手拂開清寒的手臂,聲音淡淡的叮囑道“殿下不要忍耐,吐出來才會好一些。”
聞言,恒卓淵的眸子閃了閃,眸中的暴風雪緩緩收斂了起來,那股煞氣也漸漸消失,清寒見狀悄悄松了一口氣。
清寒看了一眼云湘瀅,向后退了幾步,心中卻是暗暗納罕殿下每次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的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那時,殿下會仿似失了神智一般,出手狠厲的對付,每一個靠近他的人!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皆不知這個情況,傷在殿下手上好幾次,慢慢的才學乖了。a1tia1ti
剛剛,他還真的擔心,殿下不分敵我,伸手將這位姑娘給掐死了。
不成想,這姑娘一開口,殿下滿身的煞氣,竟是緩緩收斂了起來!
那邊,云湘瀅說了一句話,恒卓淵雖是收斂了煞氣,卻不曾開口說話,眸光依舊盯在云湘瀅身上。
云湘瀅微微搖了搖頭,道“殿下此舉,于殿下的身子有害而無益。殿下要知道,您的身體,已然經不起這般糟蹋了。”
因為,經過她剛剛手法的點按,正常人一般都會立即吐血的。當然,吐得是對身體毫無益處的淤血。
好半晌,恒卓淵才緩緩開口說道“無妨。你該做什么,接著做就是。”
若清泉滴水的聲音,此次較昨天更加低沉嘶啞,卻依舊充滿著無盡的魅惑。a1tia1ti
忍住心底跟隨這聲音而起的震顫,云湘瀅微微挑眉,也不再勸,只起身到一旁去,寫了一張方子交給那侍衛。
“殿下執意不肯將內腑的淤血,以及補藥存積的藥性一起吐出來,那就只好用此重藥了。大火煎,只剩半碗之時,拿來給殿下服下。”
那侍衛轉頭看向清寒,見清寒點頭,他才接過藥方,抓藥煎藥去了。
清寒聽了云湘瀅的話,心中很是擔憂,卻是沒有出言相勸,只默默的站到了一旁去,靜默的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房間中,誰也沒有說話,一時間很是靜謐。
“香湘兒,過來。”恒卓淵沖著云湘瀅微微招手。
云湘瀅立在遠處沒有動,只是出言問道“殿下可否告知小女子,殿下是如何得知昨天的事情,以及今天又是如何識破小女子身份的?”a1tia1ti
“過來!”恒卓淵沒有回答,只加重語氣又說了一句。
恒卓淵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種不容人質疑的氣勢,仿佛你不聽他的話,下一刻你的腦袋就會搬家一般!
就連一旁的清寒,都微微瑟縮了一下。
可是云湘瀅卻是不為所動,只又施了一禮,道“請殿下恕罪,小女子恕難從命。”
就在清寒以為,恒卓淵會暴怒的時候,卻不料耳邊傳來的卻是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聲,讓清寒情不自禁的睜大了眼睛,卻在恒卓淵眸光掃過來之時,連忙收斂了吃驚的神情。
“出去。”恒卓淵低沉的聲音,化為冰冷的氣息。
云湘瀅邁步準備離開房間,卻不料看到清寒先她一步,已經走出了房間,順道還將房門給關上了,云湘瀅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原來不是讓她出去嗎?a1tia1ti
恒卓淵從床上坐了起來,身姿依舊挺拔的仿若松竹,只是面色蒼白的令人目不忍睹。
“香湘兒就這般懼怕本王嗎?”見云湘瀅始終遠遠的站著,不肯接近于他,恒卓淵問道。
“并非懼怕。”
恒卓淵唇邊勾勒出一抹笑意“并非懼怕?香湘兒可知,本王一直有冷肅的名聲,自兩年前更是嗜殺成性,璟王府中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