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瀅望著上首的馬承,緩緩說道“我想說的是,文陽侯府當真要名存實亡了!”
馬承見云湘瀅清冷的眸光,緊緊的盯在他的身上,心中不禁暗驚,懷疑云湘瀅發現了什么,卻又怕是他自己太過多疑,只能強自鎮定,出聲問道“瀅兒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啊,瀅姐兒,文陽侯府如何就要名存實亡了?你父親雖然故去多年,但是皇上圣恩,念在老太爺尚在的份上,并未收回爵位。如今,你也回來了,怎么會名存實亡呢?”云博遠也驚問。
云湘瀅并不回答云博遠,只看著馬承說“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你難道不明白嗎?”
“瀅兒沒有說清楚,爺爺怎么會明白呢?”馬承心中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
云湘瀅冷笑“怎么?假扮了幾個月,就當真以為自己是云老太爺了?”
“放肆!”馬承沉臉斥道,心中卻是一慌,她果然知道了!
云海在旁,自是看出事情不對來,不禁微微上前半步,沉聲說道“姑娘實在是荒謬,竟然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來,是想要氣死老太爺不成?”
“是啊,瀅姐兒你在說什么呢?”云博遠也跟著急道“還不快給你祖父賠不是!”
“二叔,您當真看清楚,這個人真的是我的祖父、您的父親了嗎?”
本來暈暈乎乎的陳氏,以及云茹欣,已然被云湘瀅的話驚呆了,似乎想要盯穿那張屏風似的,全都隔著屏風,望向了上首的馬承。
“什、什么意思?”云博遠不禁結巴了一下。
此時此刻,馬承完全確認,云湘瀅是真的對他起了疑心,一時間往日的種種,全都涌上心頭,他再次看了一眼云海。
云海微微搖頭,示意他沉住氣,云湘瀅不可能有什么實際上的證據的!他們要做的就是沉住氣,以不變應萬變!
云湘瀅看著馬承,說“你真的以為,我沒有任何證據,就敢如此揭穿你的真面目嗎?”
馬承做凄然狀,說“瀅兒有什么證據,盡管說出來就是,爺爺在這里接著,就權當……權當陪瀅兒玩鬧一場吧。”
馬承說的悲傷,云湘瀅卻是勾唇一笑“好。那我可說了……”
就在眾人凝神,準備聽云湘瀅說出證據之時,只聽“嘩啦”一聲,屋頂的瓦片碎落,一道人影帶著無邊的殺氣,直撲馬承!
寒氣直迫胸口,馬承下意識的抓緊了輪椅,卻在此時,輪椅猛然向后急退,一人喝道“拿來的賊子,休傷老太爺!”
原來是云海向后拉了一把輪椅,飛身將那人攔截了下來,與此同時,也提醒了馬承,此時絕對不是他暴露的時候。
云海與對方打做了一團,一時間碎石碎瓦亂飛,屏風也倒了,陳氏等人忍不住尖叫一聲,抱在一起縮成了一團。
而那張輪椅在后退的過程中,不知是不是撞在了碎石上,竟是向旁邊一歪,眼看著輪椅上的人就要摔落在地上!
云博遠腳步向前急沖了幾步,似乎想要去扶輪椅上的人,卻在下一瞬,腳步急停
眼神中透著不敢置信。
“您……你的腿?原來……”云博遠先用了敬語,繼而改了過來。
眼前的這一幕,實在太令人難以相信了,輪椅上的人竟然在輪椅跌倒的瞬間站了起來!這讓云博遠不得不相信,云湘瀅剛剛所說的話。
“老太爺!”正打斗中的云海見狀,悲喊一聲,死力逼退對手,反身沖了回來。
而馬承聽了這一聲喊,似乎是力有未逮一般,“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痛苦的喊著“啊,我的腿好疼啊,好疼……”
云海立即吼道“快去請大夫,老太爺剛剛情急之下,居然站了起來,怕是已經損傷到了腿上的經脈,快去請大夫啊!”
“損傷了經脈?那就由我來看看吧。”云湘瀅一邊給剛剛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