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的百姓,揚聲哭道“我雖然只是區區一個奴婢,卻也知道禮義廉恥是什么,瀅姑娘這般任由此人,辱罵自己的堂妹,再罵府中下人,心里真的過意的去嗎?被這般辱罵,奴婢也是沒臉活了……”
說著,在初月一轉身,就往一旁的門柱上撞去??礃幼?,就要血濺當場!
周圍頓時一片驚呼聲。
云湘瀅腳步微動,不能讓這個初月死在這里。盡管,云湘瀅心中料定,初月這一下,一定死不了,但是定然會博取到大量的同情。
江守望拉住了云湘瀅,抬手揮了揮,一塊石子,在初月即將撞在門柱上之時,擊打在了她的腿彎處,初月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眾人不知江守望打出了一塊石子,在眾人看來,這個初月是假意做出一副,要撞門柱自盡的模樣,到了柱子跟前,就不敢繼續演下去了,所以軟綿綿的撲倒在地上。
眾人看向初月的眼神,由開始的同情,變做了不屑。
云湘瀅卻是微微挑眉,如果她沒記錯,這個初月可是有武功在身的,怎么被江師兄的一顆石子,輕易擊倒了呢?
不過,她可沒有被人圍觀看戲的習慣。
當下,云湘瀅緩步上前,走到了初月的跟前,說道“初月,你既是奴婢,就該當知道奴婢的本分。如若不然,就休怪我將你這不守規矩的奴婢,攆出府去!還有,你不是說江師兄來歷不明嗎?那么,今日我就當著眾人的面,清楚明白的告訴你,江師兄是我的師兄。”
轉回身,云湘瀅看向百姓“我云湘瀅沒有親人緣,五歲父母皆亡,祖父病弱,二叔二嬸……五歲啊……”
凄然一笑,云湘瀅再道“若不是師父收留,師兄們呵護,我恐怕早已成為孤魂野鬼!江師兄護著我,從五歲稚齡長大,到如今師兄上門拜訪,我若是將其拒之門外,我與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又有何區別?”
“你們可以說我不守規矩,但是我做不到,將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的師兄拒之門外!”
云湘瀅的話,震撼了所有人。
此時此刻,沒有人感覺,云湘瀅有什么失禮,和不守規矩的地方。
眼前的男人,年齡都快可以做云湘瀅的父親了,摸摸頭頂,不過是長輩對晚輩的寵溺罷了。
“江師兄,我們進府一敘,如何?”云湘瀅問江守望。
“好?!苯赝?
自是無有不允。
云湘瀅領著江守望,往里走去,待走到云茹芳身邊之時,云湘瀅的腳步頓了頓,開口說道“二嬸生病,堂妹日日侍疾床前,可還曾記得,祖父尚且病重昏迷不醒?若你當真有孝心,就不該只記得二嬸!”
一句話,將云茹芳之前作態哭訴的話,全部打翻在地。
“小師妹,你該補上一句,這里是文陽侯府,這些阿貓阿狗的,讓她們住在這里,已經是給他們臉面了,別住著主人的,吃著主人的,還想著對主人指手畫腳!要是換上我這個脾氣不好的,早把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給攆出去了!”
江守望的一句狼心狗肺,與云湘瀅的那句相互呼應,云湘瀅口中的狼心狗肺的東西,究竟是在說誰,不用說出來,大家就已經都明白了。
“你……你們……”云茹芳指著云湘瀅和江守望,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江守望看著云茹芳的手指,又說了一句“提醒一下,以手指人,如此沒有規矩禮儀可言,當心手指爛掉哦。”
云茹芳氣急,剛要開口說什么,卻忽然變了臉色,失聲尖叫“??!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怎么會……不,我不要手指爛掉!”
一邊叫嚷,云茹芳一邊抱著自己的手。她叫聲凄厲,就好像她的手指,已經爛掉了一般。
只是在旁人眼中看來,她抱住的手,明明是完好無損的。
這云侍郎家的二姑娘,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