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丘問的是“公子所圖究竟為何?公子又是以何種身份,做這些圖謀?”
恒卓淵眸色微冷,卻是并不回答。
莫丘再次環顧四周,再道“在下猜不透公子身份,只是公子既然能說出,璟王殿下當年所言,在下就相信,公子當不會害了從昔山關逃出來的百姓。不過……”
微微遲疑一下,莫丘說道“漠國圖謀陽安城,這件事牽涉太大,在下也不得不謹慎一些。”
“噢?”恒卓淵挑眉,“既知漠國所圖,你卻還有這閑情逸致,在此處說話聊天?”
“正是因為如此,在下才不得不慎重!”莫丘姿態謙恭,神情卻是寸步不讓。
仿佛恒卓淵不說出真實身份,他便不會讓恒卓淵離開一步!
不管這件事,他是否能做到。
恒卓淵沉吟了一下,手掌一翻,從中露出一物。不過也是稍稍顯露了一下,隨后那樣物什,就被恒卓淵收回掌心。
莫丘只看了一眼,瞬時間就瞪大了眼睛,想要說什么,卻又生生忍住,忍得全身都僵硬起來。
半晌之后,莫丘僵硬的身子,才緩緩松弛下來。
然后,莫丘鄭重施禮道“莫丘愿憑公子差遣。”
恒卓淵點點頭,而紫星等人也就順勢散了開來。
莫丘似有話要說,恒卓淵卻是微微擺手,示意他稍等。
恒卓淵攜了云湘瀅,將她送到了一頂帳篷里。
“香湘,你忙碌了一整天,且好生休息一下。”恒卓淵的語氣,透著隱隱的心疼。
云湘瀅也著實是乏累了,遂乖巧點頭應了下來。
恒卓淵不舍的看了看她,這才轉身離開。
云湘瀅微微勾唇笑了笑,繼而竟是一夜好眠,醒來之時,望著篷頂,頗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這時,云湘瀅忽然聽到,帳篷外傳來一陣,壓低聲音的說話聲,或者說是爭執聲,云湘瀅不禁微微蹙眉。
好一會兒之后,云湘瀅還是聽了出來,外面其中一人,應當是紫星。只不知,他是在和什么人說話。
起身穿戴好,云湘瀅掀了簾子出去,這才看到在紫星面前,又是鞠躬又是要跪下磕頭的,居然是那個叫柱子的。
“出了何事?”云湘瀅不禁開口詢問。
紫星一見云湘瀅出來,立馬不悅的怒瞪了柱子一眼。
然后紫星轉身施禮“公子,是……七爺吩咐小人守在此處,不讓人擾了公子休息。”
云湘瀅點點頭,紫星會在此處,她自是猜到,應當是恒卓淵吩咐的。
只是不知恒卓淵是一整晚都沒休息,還是休息過后,又早早起來,總之云湘瀅并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而柱子一見云湘瀅出來,卻是大喜過望,“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急急的求道“求公子救救我弟弟!”
“你弟弟?”云湘瀅瞬間恍悟過來,“虎子怎么了?”
一邊問著,云湘瀅就邁步往前走去,口中還說道“別跪著了,快起來,領我去看看!”
“是、是、是!”柱子欣喜的爬起來就跑,“虎子又昏迷了過去,冷玉公子給他喂了藥丸也不見好,我這才急了,想求公子再給他看看。”
云湘瀅點點頭,快速來到了虎子跟前,伸手探上脈,眉頭就皺了起來。
按理說,虎子染了瘟疫的時間尚短,遠不到出膿皰,和一再昏迷的時候。
只是,虎子脈象極為虛弱不說,還甚是散亂,卻是重病彌留之象!
怎么會這樣?
云湘瀅一時間有些揣摩不透,只是此時也沒有時間,讓她細細研究。
她一邊拿出銀針,一邊抬頭望去。
跟在他們身后的紫星,立即上前一步“公子?”
“你速去抓一副藥,煎煮了送來!”說著,云湘瀅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