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鴻朗伸手解腰帶的瞬間,云湘瀅就猛地站起身形來,在手中準備多時的銀針,銀光一閃就徑直扎向了時鴻朗!
本來,云湘瀅是可以用手點他穴道的,只是時鴻朗此時有如瘋魔,云湘瀅實在不想碰觸他,這才想以銀針制住他的穴道。
誰料,就在銀針即將扎中時鴻朗之際,只見時鴻朗的身子微動,幾根銀針就擦著他的身體過去,扎在了他身后的門框上。
云湘瀅瞬間微微瞪圓了眼睛!
如果她沒有記錯,冷玉曾經說過,這時鴻朗是漠國成年皇子中,唯一一個不會武功的。
可是,任誰看到剛剛那一幕,都不會認為時鴻朗不會武功!他不但會武功,而且武功很高。
不知為何,在這一剎那間,云湘瀅腦海中,忽然就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城門口附近的客棧中,那個病病殃殃的貴公子,會不會就是面前的時鴻朗!
雖然,那位貴公子也是表現的,不會絲毫武功,且病弱無比。但是,云湘瀅思及,他私下偷窺璟王妃一事,以及時鴻朗稱呼她,為璟王妃之時的斷然,讓云湘瀅瞬間,就將這兩個人,給聯系到了一起去。
既然時鴻朗武功如此好,那么想要擺脫她安排的,暗中監視的人手,脫身到了此處,想必也不是什么難事。
這些思緒,也只是一念之間。
時鴻朗躲開了云湘瀅的銀針,暴露了他會武功之事,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不過,他終究是停下了解腰帶的動作。
“王妃當真是無所不會啊。”時鴻朗稱贊道,神情之中卻隱約帶著一絲偏執。
“比八皇子差遠了。八皇子才是無所不能,無所不會。不是嗎?”云湘瀅捏緊手中的銀針,卻沒有再貿然出手。
時鴻朗聞言,面龐帶上了一抹自負的笑容,緩緩走近云湘瀅,口中“湘瀅如此夸贊本殿,可是對本殿動了心?”
云湘瀅一陣惡寒與無語。這家伙是存心的吧?她明明是用的嘲諷語氣,是在譏諷于他。她不信,對方會聽不出來。
還有,時鴻朗的聲音明明很好聽,可是湘瀅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就令云湘瀅忍不住寒毛直豎。
時鴻朗在逼近云湘瀅,云湘瀅卻深知,她不能退!若她一退,時鴻朗就會變本加厲!
就在時鴻朗走到,距離云湘瀅只有三步之遙,云湘瀅按捺不住,想要用毒之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云湘瀅眸光微顫,收回了即將出手的毒粉。時鴻朗武功那么高,就很難對付,若再加一人,她難保不會失手。
然后,張萬略顯焦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主子,焰無歡的人,已經在接近這里了。恐怕用不了一刻鐘,就能到達此處。”
聞言,時鴻朗只淡聲說了一句“知道了。”
門外的張萬就沒了聲音。
隨后,時鴻朗對云湘瀅說道“湘瀅,人人都說,璟王對璟王妃情深義重。可是你看,你失蹤這么久,璟王還好好的待在太守府里。”
聞言,云湘瀅心下微怔,時鴻朗在說什么?
不等云湘瀅想清楚,時鴻朗又道“湘瀅,你覺得是璟王太愚蠢,到現在還沒發現,身邊的璟王妃已然換了人,還是說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所以才只派了焰無歡前來?本殿覺得,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他不在意你!”
見云湘瀅不語,時鴻朗再接近一步,低頭,聲音略低沉,而飽含誘惑的說“湘瀅,跟本殿走,好不好?你要錢,本殿就給你錢。你如果真想要皇后之位,本殿也拿給你!只要你跟本殿走,好不好?”
說完,時鴻朗的目光,就那么盯在云湘瀅的面龐上,在等著她點頭說好。
只是,他哪里知道,云湘瀅不說話,完全是被他突如其來的“愚蠢”,給驚到了!
云湘瀅原以為,既然時鴻朗已然得知,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