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能否在八山大比之上爭一爭?”戮心真人魚興朝手中浮現出一面小型光幕,其上顯現出許笛笙斬殺趙月半的全過程。
封思渺目光沉靜,端坐于最上首的尊位之上,見幾位掌權真人都看著他,只是搖頭輕聲道“底蘊太差,不過這功法倒是有些可取之處,竟能突破煙云幕的防護。”
戮心真人魚興朝微微行了個禮,收起手中光幕,退至一旁。
巨龜鑾駕之上,是明心山脈真正掌權的幾位真人,幾乎都是神丹峰境的大能,甚至絕脈真人封思渺已經位列半步元神境,兩位山主不出,他便掌管整座明心山脈的大權,任何事都可一言而決。
這幾位頂尖的神丹境真人,卻對許笛笙的《鎮魂歌》無甚想法,頂多只是有些贊賞罷了。
畢竟,每個弟子都會有奇遇,都有自己的秘密,上清圣宗若是連這點度量都沒有的話,這不知年傳承下來,又如何能在東境的鄯山之中,成為霸主級別的宗門?
就連幾位頂尖真人都未看出來,許笛笙這并不是鬼道秘法,而是直接作用于魂魄的心訣。
一道黑色玉簡劃過光虹,從天際電射而來,戮心真人魚興朝輕輕擺手,那玉簡便到了手中。
片刻,魚興朝再度開口“絕脈真人,那被殺的男弟子是承鬼的玄孫輩后裔,他跟山脈里要個說法。”
魚興朝平日里威望甚隆,除卻絕脈真人封思渺,便以他為尊。
承鬼真人雖然封有真人尊號,卻只是普通的神丹境,此刻也只敢給魚興朝發一個玉簡,萬萬不敢去找封思渺說理。
絕脈真人緩緩閉上雙眸“承鬼這心性,真是越來越倒退了。自己的后裔,學藝不精被人所殺,卻來找山里要說法,是什么道理?不過既然他給你發了玉簡,也不好不理,讓那弟子將他家的法寶還回去也便罷了。”
“是。”
……
許笛笙面色有些蒼白,接連御使四次鬼噬,即便是凝實的黑色玉笛,此刻其中的魂力也已經消耗殆盡。
將身前的數件法寶統統收起,剛欲出了這龍隱禁陣,頭頂卻轟的一聲,禁陣已經被人從外部劈開,天空之上雷云的轟鳴聲也再度傳入耳中。
“許師弟,怎么是你?”何俊語面色驚訝,看到了龍隱禁陣中的許笛笙。
其身邊站著一個溫潤如玉的白衣男子,此刻正皺著眉頭,看著趙月半和左嫣然的尸體。
何俊語此刻也注意到二人的尸體,面色微變“趙月半,左嫣然……是你殺的?”
許笛笙吃了兩顆行氣丹,又從鎮魂法衣之中抽取了許多魂力彌補到識海中的黑色長笛之上,開口道“是。”
白衣男子正是簡良弼,之前發現這邊有陣法的痕跡,便帶著何俊語一起過來,果然發現了一座用于掩藏蹤跡的禁陣。
剛剛將其破開,便看到了許笛笙和二人的尸體。
簡良弼聲音冷了下來“我等有沒有說過,你們互相之間不可取人性命?”
許笛笙看了眼簡良弼,雖然他不知道通靈法寶之事,卻隱隱有種感覺,在這個白衣男子面前,就算自己底牌盡出,恐怕也不會是其一合之敵。
“是他二人先埋伏于我,別人欲殺我,難道我還不能反抗么?”許笛笙指了指被破壞的龍隱禁陣,“這陣法,便是這二人的手筆,提前布置將我引來,目的便是掩藏蹤跡。”
到了如今只剩十余人之時,青蓮道場之中根據積分變化,很容易便知道誰淘汰了誰,亦或是誰殺了誰。
不過在雷云石島之中的弟子卻不知道誰下的手,若是許笛笙真的被這二人所殺,龍隱禁陣可以將其掩藏一時,也便夠了。
待到出了蜃海幻境之后,魚陽曜幾人定的規則也便不復存在,有宗規約束,就算被人知曉,左嫣然也不見得會有多在意。
簡良弼似乎并未聽到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