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魂圣子,楚洛帶著一個道基境的妖族,欲要覲見圣子。”
何子明恭敬的聲音,自殿門之處傳了進來。
“道基境的妖族?”
許笛笙卻是想到了媧皇古宗,道“可是媧皇古宗之人?”
何子明有些猶豫,道“弟子不知,但看上去卻是不像,其身上有著濃郁的水行妖氣,應是水中的妖族生靈。”
他前番在星瀾真人的道場中侍奉,雖只是氣海境的修為,眼力卻是極尖。
“可。”
……
白盈袖隨著楚洛走進殿中,抬頭一眼便望見了殿上身穿白月裳的少年。
“鎮魂圣子,此女乃是白夜洞天之內的妖族,受人追殺至此,能否護她一護?”楚洛目光之中依然有著堅定之色,恭敬開口。
許笛笙有些失笑,看了看顯然有些不對勁的楚洛,隨手丟出一團水行元氣,罩在了他的頭上。
嘩啦。
寒涼刺骨的冰水當頭澆下,楚洛眼眸之中神色變幻,竟是直接醒了過來,顧不得運使上清玄氣驅散身體的寒意,直接暴退數步,指著白盈袖急聲道“圣子!她不僅殺了麻辰,還……還蠱惑于我!”
區區氣海境的楚洛,怎么可能占到一個道基境妖族生靈的便宜!
不知何時起,楚洛就早已經被其蠱惑了心神!
白盈袖精致的小臉上,天真可愛的神情漸漸收斂起來,饒有興趣的看著許笛笙,笑道“我的幻心迷鏡之法,神丹境以下幾乎無人看破,你卻如何能看得出來?”
許笛笙搖頭道“并未看穿。”
白盈袖愈加好奇“那你怎么?”
“因為楚洛先前之言,實在太過滑稽,顯然根本不會是其本意,”許笛笙眸光漸漸清冷下來,“你是何人?”
“白夜洞天白盈袖,逃婚而來。”白盈袖十分干脆,并未有絲毫隱瞞。
在許笛笙身上,她察覺到了數種足以致命的氣息,但她也有著自己的底牌,自覺就算打不過,也依然可以逃脫,故而顯得有恃無恐。
等了半晌,卻根本未曾等到任何的回應,白盈袖抬頭望去,那生的極是好看的少年竟是低垂著目光,在擺弄一方小巧的陣圖!
“喂,我在跟你講話。”白盈袖見少年根本不理她,心中莫名地有著一絲怒火竄起。
許笛笙將手中小巧的陣圖直接丟出,笑道“白夜洞天乃是流沙地界極西之地的妖族洞天,按照宗門規制,白夜洞天妖族進入上清圣宗治下者,可直接擒拿。”
話音落下,那小巧陣圖迎風便漲,直接將大殿的頂部徹底粉碎,化作數十丈高的巨大劍陣,將白盈袖籠罩在了其中。
在通明云淵之中僅存下來的一件極品法寶,誅妖陣圖!
許笛笙已至道基境,這件為殺戮而生的陣圖在他手中,終于可以發揮出它全部的威能。
四色劍光流竄環繞,瞬間便將白盈袖的身體切割出了數條深深的血痕,白盈袖身形直接化作一條身長十余丈的水虺,在誅妖劍陣之中左沖右突,震天的嘶吼之聲傳遍整座安溪府城。
“戮妖劍。”
許笛笙催動誅妖陣圖,其中的一把極品法寶長劍之上,綻放出無匹的璀璨青白劍光,如白虹貫日一般,直接刺穿了那條水虺的尾部,帶起一大片血肉崩飛。
“啊!”
白盈袖發現恢復成水虺妖身乃是極為愚蠢的選擇,妖力流轉之下,變幻成先前的碧裙少女樣貌,跌坐在地。
其雙足赤裸,白嫩的纖足之上已是有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其上散發著戮妖劍意,使其根本無法愈合。
誅妖陣圖之上,有著四把極品法寶長劍,當初寇遵以此寶鎮壓許笛笙之時,便讓許笛笙吃盡了苦頭。
陷妖劍,劍光碧綠,其中有著腐蝕劍意。
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