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樣的感受,安瑾檸便略帶不滿道“就是比起你這里來差遠了,而且我還要跟寧雙妍擠在一起?!边@才是最讓她不滿的地方,她那里沒有陌燼軒這里大也就算了,竟然還要她跟寧雙妍擠在一起,實在是沒有道理。
“哦?”陌燼軒微微勾起了嘴角,眼底泛起了光,“那不如婠婠搬過來與我同住可好?反正我這里大,就算是再加個婠婠也沒什么問題的?!?
“不要?!卑茶獧幭攵紱]想便拒絕了。
“為什么?”陌燼軒不解,“你不是不喜歡那個寧雙妍嗎?與她住在一起你不難受嗎?”他可不覺得安瑾檸是個喜歡委屈自己的人。
“難受又如何?這里既不是安平王府也不是圣王府,這里是西山獵場,人多眼雜的,隨便做點什么,便有可能會被人發(fā)現(xiàn),然后變成把柄落到別人手上的?!卑茶獧幙粗鴰づ竦捻敳?,有些無奈道。
她其實也想跟陌燼軒住在一起的,尤其是這種陌生的環(huán)境與他待在一起,就算是什么都不做自己也是舒心的,睡的也可以踏實一些。
剛剛來的路上她還覺得自己與陌瑾軒的帳篷隔的不遠,可現(xiàn)在這么一算,便覺得挺遠的了,至少比起云溪與他的便要遠許多了。這中間是隔了這么多人的帳篷,要想越過這么些人去到他的帳篷里,可是很不容易的。
聞言,陌燼軒便也知道她在擔心什么了,這里確實是人多眼雜的,尤其是盯著他這個帳篷的人一定有很多,有可能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眼里,一不小心便會讓人抓到把柄。
這白天的可能還沒什么事,畢竟安瑾檸是要替他看診的,別人也說不了什么,可晚上便不好說了。他自己倒是沒什么事,但是不能因此影響了婠婠的聲譽。
這樣想著,陌燼軒心中也起了一絲不痛快,真希望這些人能快些消失,擋了他跟婠婠的路真是該死。
安瑾檸見他不再說話,便也不說話,無奈的閉上了眼睛,想在他的床上躺著休息會兒。
她感覺自己應該趁著現(xiàn)在還睡的著的時候先休息一下,不然下午打完獵回來,晚上又不能好好休息,她覺得自己可能會撐不住。
可她才剛閉上眼睛沒多久,云溪的聲音便從帳篷外傳了進來,“王爺在嗎?云溪有點事情想要請教一下。”
帳篷外,竹青看了眼面前的云溪公主,淡淡道“我們王爺在休息,云溪公主請回吧。”
“云溪不久前才看到婠姌郡主進去了,王爺怎么會在休息呢?”云溪看著竹青不解道。
竹青看了她一眼,不客氣道“既然公主知道婠姌郡主在里面,那為什么還要來打擾呢?郡主現(xiàn)在也正在給我家王爺診治,所以公主還是請回吧?!?
安瑾檸在里面聽到竹青的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沒想到這個竹青平時看著挺友善的,沒想到嘴巴還挺毒的,不過她欣賞,對待這樣的人就該是這么不客氣才對。
外面,云溪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沒想到陌燼軒的身邊的這個侍衛(wèi)會這么直接,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
正打算說什么,可她身后的侍衛(wèi)卻先她一步上前,看著竹青略帶威脅道“嘴巴給我放客氣點,她不是你可以得罪的?!?
“哼?!敝袂嗫粗恍嫉暮吡撕撸霸谖抑袂嘌劾铮宋壹彝鯛敽蛫樋ぶ鳎蜎]有誰是我得罪不起的,你們還沒有資格在我面前叫囂。”
聞言,那侍衛(wèi)眼底一暗,便要上前與竹青動手。
見狀,云溪便趕緊拉住了他,“阿楊,別沖動。”說著,便將他拉到了身后,看著竹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才接著道“是云溪冒犯了,既然郡主在里面,那云溪便不打擾了?!闭f完,便拉著阿楊一起離開了。
只誰也沒有看到,她轉身后眼底一閃而過的輕松。
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