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沈慧分手未果,還差點搭上一條小命,曉南欣這下子可不敢再隨心所欲了。
她送了沈慧回家,大晚上的卻也睡不著覺,便悄悄往口袋里一摸,可那只臟兮兮的兔子羅西并不在。
“搞什么啊,監督還能消極怠工的,信不信我參你一本。”
“天界摸魚偷懶第一人,居然還想告別人小狀。”
南欣覺得自己真是命苦,只不過在房間里念叨了一句,沒想到羅西立馬出現在臺燈柱旁邊,忙往側里坐一坐,有些賭氣的模樣。
“得了吧,真去告狀,人家可不會信你,只會覺得你是不堪忍受天后下旨的監督,而暗地里想搗鬼。”
“我……”
不生氣是不可能的,可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說什么,的確,仔細想想,恐怕還真是會變成對自己一邊倒的譴責。
南欣越想越傷心,咚地一聲倒在軟乎乎的床上,整張臉埋進去,不再說話。
“誒。”
羅西先是不理她,大約在床頭柜趴了十分鐘,偷偷聽著隔壁在放的綜藝節目,然后終于不耐煩地起身,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戳了南欣幾下。
床上的人形生物絲毫不動。
“喂。”
南欣若是心情好的時候,或許會和他接個“第一,我不叫喂,我叫曉南欣。”的無聊臺詞接龍,可如今看來,他的這位“主人”可能是真的有點喪。
“行了行了,我是那種無事生非嚼舌根的人嗎,剛才想問什么,趁兔大爺心情好,速速道來。”
眼看著床上人還是不動,羅西有點著惱。
“我看,你在月老手下呆了那么久,似乎還是沒有因果的概念……”
激將法果然有用,南欣終于忍不住露出半個頭,皺眉問“這和因果有什么關系,我不過是覺得陳醉不靠譜,想保護沈慧難道也是錯?”
“你覺得陳醉的紅線會不會也有問題?”
南欣被問懵了,她一直把心思放在替沈慧鳴不平上頭,卻忽略了,這個花花公子的感情線到底會是怎樣。
可她嘴硬,只說“誰知道,他本來就亂七八糟。”
卻在說完這句話時,才發現兔子不知道何時已經躍到了自己腿上,正大眼瞪小眼,還一臉嚴肅的樣子。
也不知道一只兔子為什么還能作出如此表情,似乎只是眼神的差別,或許天界的兔子就是不一樣把。
“干嘛?”
南欣忙往后縮了一步,卻攝于他那雙眼睛不敢再動。
“你看看陳醉的紅線。”
羅西話音剛落,一副堪稱絕世大亂斗的紅線圖映在墻上。
“我的媽呀。”
南欣看得頭都暈了,終于明白什么叫剪不斷理還亂。
“這都是什么呀,這個倒霉鬼的紅線是他前女友連的吧,什么仇什么怨,這也太慘了哈哈哈。”
她的吐槽在三聲大笑后戛然而止,心頭涌上一股不詳的預感。
果然,眼見著對面的兔子伸出爪子指向自己,仿佛是受害人指認一般可怕的表情。
“就是你,史上最不靠譜的紅線閣職員。”
這下,南欣可不敢笑了,唯唯諾諾送走羅西之后,她更加睡不著覺。
是哪回呢?是不是有次她在牽線的時候,正巧小蘇蘇送酒來給她,還是那次,幾根紅線打了結,可又聽說奇案司模擬測試招考,她越著急越是解不開,干脆一見了事。
可看那紅線的摸樣,估計是不小心把好幾根都搭在了陳醉的紅線上了吧?
誒,越想越頭痛,南欣又打起了退堂鼓。
船到橋頭自然直,睡一覺再說吧。
次日大清早出門,本著好奇心在周圍轉悠,買了好幾份自己沒怎么見過的早餐,滿意地擺在桌上,讓豆漿油條雞蛋灌餅腸粉小米粥煎豆皮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