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周莊和徐瑛子齊齊回頭,便看到鐘庸正吊兒郎當(dāng)?shù)囊皇执钤谠S天華的肩膀上,用一種尖酸刻薄的語氣說道“我可是要成為冒險王的男人~哈哈哈!
華子,你聽到了嗎?這兒還有人忘換尿布了呢!”
許天華也是應(yīng)時擠出一聲冷哼,表明著自己的態(tài)度。
面對著兩人再明顯不過的挑釁,周莊和徐瑛子面無表情地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后異口同聲的說道“這兩個殺馬特是找你的?”
緊接著,兩人又同時搖頭,“不認(rèn)識。”
徐瑛子斜眼一撇,“這么大個人了,竟然還要換尿布,我怎么可能認(rèn)識這種人!?”
“也對,正經(jīng)人誰這么大還換尿布啊!”
“是啊。”
“你換尿布嗎?”
“我怎么可能換,你換嗎?”
“我需要換嗎,我都是直接尿床上的~”
“這樣洗完還能接著用是吧?”
“正解!”說完,倆人又同時轉(zhuǎn)頭看向鐘庸和許天華,雙拳在空中相碰,不約而同地說道“下賤!!”
“你們說什么?”鐘庸怒目而視,“有膽得再說一遍!”
聞言,周莊和徐瑛子面面相覷,仿佛這輩子也沒有聽過這種過分得要求,當(dāng)即一辭同軌,“下賤!!”
“夠了!”許天華扯了扯已經(jīng)完全漲紅了臉的鐘庸,橫眉冷眼地看著周莊和徐瑛子,說“不過是兩個靈脈都還未覺醒的小屁孩,也就能逞一逞口舌之快。”
周莊聳肩微笑,表示不置可否,然后便牽著徐瑛子打算離開。
“罵了我們兄弟,就想一走了之,想的也太美了吧!”
“不然你想怎么樣?我除了逞口舌之快外,還真沒別的手藝了!就像你們說的,我連靈脈都還沒覺醒呢!讓讓吧!我們趕時間!”
見周莊一幅拒不接招的模樣,許天華的眉頭皺了皺,隨即把目光放在了少年身旁,臉有慍色的徐瑛子身上,陰陽怪氣的說道“人家都說口條好的,牙口一般都軟。今天才知道是為什么?因為只有這樣吃軟飯才不會硌到牙,你說對嗎?哈哈。”
聽到了許天華的嘲諷,早就看他們倆人不順眼的徐瑛子哪里還能忍下去,頓時眼冒火光,咬牙切齒。
周莊見徐瑛子已經(jīng)擺出了抬腿踢人的架勢,當(dāng)即一把將少女拉到身后,稍稍安撫了徐瑛子,才轉(zhuǎn)頭看向許天華,表情平靜,目光如水,“怎么著兄弟?看來今天非得有個說法了唄。”
鐘庸冷哼了一聲,“那也是你們先挑起來的!”
“行,別廢話了,說吧,想怎么樣?文斗還是武斗?”
聞言,許天華的那黝黑的臉龐上不僅浮現(xiàn)了一抹陰冷,“武斗?我們也不欺負(fù)你沒覺醒靈脈,就用文斗好了。”
不論文斗還是武斗,都是精靈對戰(zhàn)的行話,其中武斗是指可以用靈力增幅精靈戰(zhàn)力的對戰(zhàn)形式。
而文斗則是對戰(zhàn)雙方均不能使用靈力增幅,純粹依靠指揮的精靈對戰(zhàn)。
周莊笑了笑,“可以。”
“時間定在下午3點,對戰(zhàn)大廳,雙方各派出兩只精靈進行1v1的文斗,如果有一方的小精靈全部失去戰(zhàn)斗能力則比賽結(jié)束。”
“搞得還挺正規(guī)。”周莊點了點頭,“那賭注是什么?”
“哼!”許天華冷笑了一聲,“你們要是輸了,需要給我們兄弟倆當(dāng)一次「充電寶」。”
“就像之前你們對待那只暴爪熊一樣?在你們精靈就職的時候充當(dāng)你們的備用能源嗎?”周莊目光不由得冷了下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許天華依舊擺出一幅油潑不進的模樣,“不過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就當(dāng)你同意了。”
“那你們要是輸了怎么辦呢?”
“我們輸了?”許天華和鐘庸交換了一個眼神,后者嘲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