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潔明亮的房間,簡約典雅的陳設,整面墻大小的全景落地窗前,一個中等身形,身披白大褂的人正手持一個保溫杯,站在窗前俯瞰整座城市,他背對著門口,讓人看不到容貌,只能透過那花白的短發看到老人的身體因為三人的“不請自來”莫名地打了個機靈……
「等一下,這個味道……」周莊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自打開門的那一瞬間起,他便在空氣中聞到了一種熟悉的香味——
「白羽雞腿剔骨,放入酪漿中并加入例如孜然粉、甜椒粉、洋蔥粉、大蒜粉、黑胡椒、辣椒粉、鹽等十余種香辛腌制整晚后,撈出瀝干,然后裹上面粉、生粉、淀粉的混合物,在300華氏度的低溫油爐里油炸5分鐘斷生,再在350華氏度的高溫油爐中炸制金黃酥脆,最后再澆上蜂蜜和綠色的塔巴斯哥辣醬,攪拌均勻……」
酥脆的口感加上入口的甜辣滋味,一口下去,肉質軟嫩,肉汁豐盈,真真把隔壁的小孩都給饞哭了!
“咕咕~”徐瑛子小嘴一扁,捂著肚子拿肩膀碰了碰周莊,“小莊子,你有聞到什么味道嗎?”
周莊干笑了兩聲,不敢多說半句。
同時,柴彤的嘴角也不由抽了抽,然后干咳了兩聲,拉起一旁的徐瑛子,說“咳咳,瑛子,我想起來了,師父吩咐過只想見小師弟一個人,不如咱們倆先出去,我正好有些餓了,你陪我去吃些東西吧!?”
說罷,也不等徐瑛子反應,便生抓硬拽得將少女拉了出去。
而被晾在一旁的周莊,真切的從柴彤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覺悟,一種誓死維護家師尊嚴的覺悟!
「至于嗎?」
「不就是吃塊炸雞嗎?」
「誰還沒個嘴饞的時候嗎?」
「但是能別留下我一個人嗎!!」
看著聽到房門關閉,而整個人完全放松下來的老者,周莊這才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將蓄了滿嘴的口水再次咽下,“咕咚!”
“咕——咚——”
空蕩的房間里,兩人的吞咽聲仿佛隔空擊掌一般,就這樣在空氣中交織在了一起,好似秋風蕭瑟,又像昏鴉低鳴,直到一道雷鳴劃破天際——“咕咕!”
周莊臉色瞬間變化了好幾次,面對自己五臟廟中的舉兵謀反,他的手臂時舉時放,一時間竟完全失了方寸。
忽然一聲輕笑傳來,老者那慈祥的聲線頓時如天邊的云彩般填滿了人心,又似萬丈光芒驅散了陰霾。
“要來點嗎?我訂了很多。”
來……點……?
很……多……!
“那怎么好意思呢!”周莊咧嘴一笑,當即身體誠實的湊到了桌前,果然在如山的文件后,發現了幾個被完全打開的那標志性的包裝盒。
去骨秘制雞腿!原味脆皮炸雞!香辣雞翅!吮指烤翅!原切薯條!芝心洋蔥圈!還有兩個超大杯的冰闊樂?。?
「哦嗬,還整得挺全乎!」周莊在心中驚呼。
“本來想趁機打個牙祭,但真沒想到你們竟然來的這么快。”原本在窗前裝深沉的馬天王此時也終于轉了過來,手里捧著保溫杯,緩步朝著周莊走來,同時也讓周莊第一次有機會看清了馬未東的長相。
馬未東的臉龐是標準的國字臉,黝黑的臉龐上布滿了皺紋,好似那松柏的紋路,滄桑且深刻,六七十歲的面容卻給人一種老當益壯的感覺,那是因為那炯炯的目光以及他嘴角上還沾著的面衣碎屑。
「額,這個時候應該提醒?還是裝作沒有看到?。俊?
周莊思忖的功夫,馬未東已經走到了桌前,并順手將其中一杯冰闊落遞到了周莊跟前,隨即又試圖在確保手上的油不觸及杯蓋的情況下用還算干凈的手掌和小拇指將保溫杯打開。
“讓我來幫你……您吧!”周莊連忙說道,但下意識對于稱呼的改口,還是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