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教堂福利院外。
周莊正揉著自己的臉蛋兒呲牙咧嘴,而在他的對面周奕的目光正在遠眺,看著福利院內正帶著一幫孩子玩耍的少女,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兒子,沒有什么想法嗎?”
“呵~您又知道了是吧?”
周奕聞言笑了笑,說“有空可以叫到家里吃個飯,讓你媽也見見。”
“您兩位根本連家都不回,還回家吃飯?就算我真把人請到家里不還是我自己一個人招待?”
“那不正好。”周奕認真道,“行了別揉了,不就是被那逐電鼠電了一下嘛,嬌氣。”
“……”周莊沉默了片刻,決定轉移話題,“所以說老爸,怎么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孩子看到的,應該是冰面蛛吧?”
聊到案子,周奕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勾爪,冰面,多目,這些確實是冰面蛛的典型特征,而作為冰面蛛的專屬種族天賦,「鼓衰力竭」,能夠對對手產生一定的威懾,但如果對象只是一名普通的孩子,也確實有令人直接昏闕的效果。”
周莊看了老爸一眼,接著說道“而且這冰面蛛可并非什么溫順品種的精靈,作為蜘蛛科中少有的社會群居型的精靈,它們就跟蟑螂一樣,如果附近發現一只,那就意味著附近最少有數百上前只冰面蛛盤踞在某處!”
周奕點了點頭,“確實很麻煩,所以我已經把這個發現上報給附近的消防支隊了,但根據他們的記錄,東城區并沒有以冰面蛛為主體的「精靈部落」存在。
不過相信他們現在已經開始對周邊進行排查了,畢竟處理城市內的野生精靈,同時定期清理附近精靈部落也是他們消防隊的工作之一。”
聞言,周莊撇了撇嘴,說“處理與精靈相關的刑事案件不還是我們特別刑偵處的工作嗎?”
“是我們特別刑偵處!”周奕白了自己兒子一眼,特意在“我”上加了重音,“你小子只是特別刑偵處的外聘顧問,負責的也只有搜證方面。”
“所以合著您就把我當成一個搜證犬來使,是嗎?”周莊有些哭笑不得。
周奕笑瞇瞇得說“這就是為什么我在向別人介紹你的時候,總喜歡用‘犬子’這個稱呼!”
“老爸!”
“我也不是什么也沒做啊,我已經早一步讓幻海去附近打探消息了。”
“幻海?”周莊聞言一愣,他當然知道幻海是老爸手下精靈,不論是種族天賦還是就職的職業都是極為擅長潛伏、偽裝、偵查,如果讓它出馬,必然不難查出那些冰面蛛的巢穴,但是問題是……
“老爸,你是什么時候把幻海派出去的?冰面蛛的線索我們是一起發現的,這期間我們又一直在一起,我根本沒有見到你有召喚幻海出來……”
“也沒有一直在一起啊,在你和人家小姑娘手牽手的時候,我明明出去打電話了啊~”周奕笑瞇瞇得看著兒子。
面對老爸的日常調侃,周莊早已免疫,正所謂透過表現看本質,在少年的視角里,能夠令周奕用如此低劣的手法顧左右而言他,那就足以說明周奕在隱藏什么!
「那具體是什么呢?」周莊沒有直接發問,因為他清楚自己老爹的性格,他并不像大部分家長那樣會在自己孩子面前故作高深,保持威嚴,對一些所謂敏感的事情三緘其口。
家長開明,自然就會令孩子給予更多的信任,愿意分享自己的事情,而不是藏著掖著,最終導致覆水難收。
這也就是為什么,周莊會將夢玨的事情告訴父母,而周奕則幫忙想出“過敏性神經激勵癥”這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借口來為兒子圓謊,因為信任從來都是雙方的,所以總要有人做出第一步,有時候是父母,但有時候也可以是孩子……
而正是因為做到了這一點,所以周莊和父母的關系,除了是家人以外,同時也是可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