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培曦瞪了一眼這對狗男女,感情這又是為了白依依不去了?好啊,這軍中無人,你們兩個肯定就是趁機茍且,真不要臉。見白依依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肯定是這兩日沒事就給魏酌抗彈琴,把人又勾了回去。
這姓魏的,你到底喜歡哪個,別成日里朝三暮四的,弄得本宮團團轉,你也變得太快了!但本宮豈能容你二人得了如意算盤!張口道:“魏將軍乃是本宮此次和親的送嫁將軍,任務便是保護本宮的安危,本宮在哪你就應該在哪,怎能不去!”
“十一武功高強,定能護得二公主周全,且已有四十名護衛隨行,二公主大可放心。末將留在軍中,還有軍務在身,二萬大軍的管理安置還需末將處理。”魏酌抗不卑不亢道。
哼!二公主一指白依依:“本宮此次入廣靈城還正缺一名小廝伺候,你便隨本宮上車同行吧,”神色一厲:“休得抗命!”
“公主乃千金之軀,奴才乃微末小廝,怎可與公主同乘。況且男女有別,為了公主清譽,奴才恕難從命。”白依依一禮,嘴角微微勾起。
紅嬋扯了扯魏酌抗的袖子,二人退到一邊,“主子,前方傳來信報,段浩將城內的流民連夜趕出了城,與城西的流民呆在一處。城西那邊發了告示,今日晚間會施粥救濟,還會在城外建房與流民暫住。但我們瞧見,那匆匆挖的坑看起來并不像是在打地基,太深了。”魏酌抗點點頭,神色一暗:“多派些人手暗中觀察著,有事來報。”
魏酌抗上前一步:“末將三思后,甚覺二公主有理,保護公主的安慰乃末將第一要務,此次末將與您同行。”蕭培曦聞言一喜,白依依卻傻了眼,伸手要拉魏酌抗的袖子卻因他轉身拽了個空。
倪小葉拉著普惠默默退到一邊,低聲道:“這事不對,魏酌抗本是沒打算去,但與荷如交談后又改了主意,荷如是前方斥候,我估摸著有什么情況,咱們進城后凡事小心。你與蕭培曦一處,盡量牽制她別作妖,我找機會去探探狀況。”普惠點點頭:好刺激啊……
二人上了二公主的馬車,車架緩緩而動。瞧見這兩位怪異的裝扮,蕭培曦本想說穿得跟送喪似地一點都不吉利,但礙于小葉國師的身份不敢開口,畢竟這是父皇親封的國師,據說測算極準,那便是不好得罪的。突然心念一動:“小葉國師,聽聞您一日一測,一測一事,今日本宮可有機會能得一測?”
“沒有。”普惠果斷拒絕,他會測個屁。二公主一愣,這么直接,又好奇道:“不知今日是誰這么有幸,得了小葉國師親點?”
“不關你的事。”普惠高冷。二公主一噎,原來是個硬茬,有些訕訕閉了嘴。這小葉國師在這里,她也不好囑咐江蘺點什么,只能對坐無言,暗自朝浣紗使了個眼色。
被蕭培曦一鬧騰,儀仗到廣靈城東門時已經過了午時,二公主卻并不進城,她瞧著這矮小的城門心里就犯嘀咕,吩咐著原地用過午膳再進去,誰知道這縣城里的吃食會不會又臟又難吃。
一眾官吏百姓只能頂著大太陽原地等公主用膳。待到她吃飽喝足,整裝修容,已經是申時了,馬車緩緩起行,從東城門進入。
段浩率領衙門的一眾官吏和百姓夾道相迎,自然是一頓叩拜拍馬不提。江蘺掀起一角車簾,仔細觀察,不對勁!這百姓雖是到場了,但演技實在是太差,哪有內心真正散發出的喜悅和敬意,反而籠罩著哀愁與怨懟,雖是讓他們等了一個半時辰,但這里可是古代,老百姓的那種讓倪小葉難以理解的忠君為天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見皇帝如同見神仙,見公主算是見仙女。這種態度著實不尋常,這廣靈城看來有文章啊。
正思忖間,被浣紗拽住:“江郡君,您跟女婢一起,公主有好事賞賜與您。”說著帶著江蘺下了馬車,魏酌抗朝紅嬋看了一眼,紅嬋立刻下馬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