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逸婕,今年17歲,高二在讀,是美術特長生。
我喜歡繪畫,我也曾經像很多學美術的人一樣,約幾個同學,背個畫板,一起去到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寫生,我喜歡花,所以我經常在春季出門,去原野,去花園。
我們經常在一個地方坐著,見過朝霞,也欣賞過火燒云,畫過雨浪,也畫過艷陽天。
在我接觸到服裝設計的時候,我嘗試將我見識過的美好事物融入服裝設計里,感受過來自服裝的召喚,我開始夢想著成為一名出色的服裝設計師。
我的爸爸是一名商人,我的媽媽與他共事,他們支持我做的關于我的夢想的一切,包括我的事業,我自己規劃的路的所有決定,有時他們會給我提出一些更好的建議。
我一直都聽他們的話,至今沒有談過戀愛,只為了能讓我專心致志地考我心儀的學校。
在此期間我曾拒絕過很多男生的告白,他們很多都送過我一束花,或者是一張自己精心制作的情書,或者是一些貴重的飾品或者化妝品。
老實說,我真的對那一束束漂亮的花朵心動,只是我不能分心。
后來我如愿考上了我理想的大學,學的服裝設計,我的老師們都很好,而我身邊的人也開始談起了戀愛,看著他們幸福的樣子,我開始憧憬著屬于我的美好愛情。
也許每個藝術生從骨子里都喜歡浪漫,我也是,我從內心就拒絕不了花花草草。
我很喜歡去花店逛逛,也是在花店里,我遇到了一個男孩子,我們四目相對,我又緊張地躲開了他的眼神。
他是一個白白凈凈的男孩子,他開口問道:“想買花嗎?”
我順著他的意思說了句:“嗯。”
我轉頭就看見了一束開得很好的桔梗花,于是我轉頭對他說:“給我裝一些桔梗花吧。”
他說了句:“好的。”
他說完了就朝這邊走過來,給我包了幾朵桔梗花裝起來。
我沒好意思看他的眼睛,只是低著頭問道:“一共多少錢?”
問完了我才發現聲音有些小,卻又不知道他聽見沒。
他倒是很大方地說道:“不要錢,這束花就當我送給你的了。”
我心里還是想不能白拿人家的東西,于是我終于抬著頭對他說道:“這怎么能行呢,你說多少錢嘛,不然我不要了。”
他一邊把花遞給我一邊說道:“如果你真的要給的話,就下周請我喝奶茶怎么樣。”
我心里不知道該接受這個提議還是還拒絕,但是還是點頭答應了。
他笑著說道:“那我們就一言為定咯,下周六,我會一直在這里等你,早來了我們就去游樂園,來晚的話我們就去看電影。”
就這樣要約上了嗎,可是我從來都沒有和男生單獨出去過,但是他又不收錢。
我在那里糾結了半天才急忙地說出一句:“喂,不是……”
我還沒說完店里就有客人需要打包花了,我掏出了20塊錢的放在花店老板的桌子上,就自己離開了。
回到寢室,我把買來的這束花插到瓶子里,看著它入了神,可是誰也不知道我此刻在想著的,是那位少年,他跟我說話時候的聲音,他將花打包時候認真的樣子。
可是又覺得尷尬,那時候廣為流傳的一個詞叫“渣男”,雖然我實在想象不出這個男孩子到底和渣男有沒有聯系,我不敢去嘗試,哪怕他在我心里久久揮之不去。
后來很多天,我沒有去過花店,但是冤家路窄,我是在學校里再一次見到他。
那時候我和同學一起在圖書館里布置繪畫類作品展,而他正來到圖書館,他先看見我,就主動過來給我打了聲招呼:“嘿,好久不見。”
我只是心虛地朝他笑了笑,他看見了便說:“原來你是藝術系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