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蕭隱終于大致明白了此事的原委。
所有人沉默了片刻之后,蕭隱開始試探地問道“于是,那位大金圣祖兄弟的遺體便留在了本朝,一直到現在。然后,此次新的‘雪淵之盟’的締結便由這具遺體開始?”
公孫慕白點點頭道“是的,當今圣上從金主完顏絕處知曉了此事的大致原委之后,便立時飛鴿傳書至神都天麒衛,調閱了大內檔案,得知了此事原委。當初的那一大批被俘的大金王公大臣由于太祖陛下歸天之后,無人問津,大多病死于獄中,而那些金銀財帛也充了國庫,剩下的便只有那具大金圣祖的棺槨一直被封存于國庫的一處冰庫之中。所以,陛下派我立刻返回神都,親自從國庫中將其取出,然后護送至雪淵城。這便是此行的真正目的。”
蕭隱立刻追問道“那馬車上所拉之物就是那大金先祖的棺槨了?”
公孫慕白點頭道“正是。”
蕭隱問道“那陰寒尸毒又是怎么回事?”
公孫慕白繼續說道“此事便是怪異之所在!原本從神都出發之后,一切都還相安無事,只是七日之后的一個夜晚,有值夜之人居然聽到那棺槨之中居然有怪異聲響發出!”
“什么!棺槨之內竟然有聲響!”蕭隱大驚。
公孫慕白點頭道“正是,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值夜之人聽錯了,便訓斥了幾句,誰知道,第二天晚上,又有別的值夜之人繼續聽到了棺槨中的響動,就這樣,接下來的幾天,幾乎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值夜之人反饋說聽到了棺槨中有奇怪的響動,所以我這才重視起來。于是我在一個深夜,暗中派人仔細查驗了一番這具棺槨,結果什么異常也沒有發現,那響聲也沒有再響起。于是,我只能就此作罷,誰知道,從查驗棺槨的第二天開始,便開始有人出現皮膚潰爛,身上冒出莫名其妙的紫黑色斑塊,而這些人正是那晚查驗棺槨之人。”
聽到這里,蕭隱神色開始凝重了起來。
“數百年前的大金先祖棺槨,居然會令驗棺之人身染尸毒?!公孫先生后來可有開棺檢驗?”蕭隱問道。
公孫慕白搖頭道“原本我也想開棺一探,只是此棺槨非同尋常,乃是大金先祖之遺體,況且又事關新的雪淵之盟,萬一強行開棺,發生任何意外,我等皆吃罪不起。”
蕭隱聞言,點了點頭。
公孫慕白隨即又說道“何況,此棺極不尋常,絕非尋常棺槨。當初從國庫之中搬運出來之時,我曾經仔細觀察過此棺,發現此棺不僅體積異乎尋常地大,而且外型極為驚艷,上面雕有九條飛龍,環繞此棺,棺體之上根本看不出,棺蓋在何處!仿佛這座棺槨是從什么東西上直接雕鑄而成,而非尋常棺木的拼接而成。我平生從未見過此等造型之棺木,縱然我等想要強行開棺,也不知從何入手!”
“竟然有這般怪異的棺槨!”蕭隱立時瞪大了雙眼,一絲極為興奮的神情竟然隱隱從眼射之中透出。
公孫慕白看著蕭隱竟然表現出這般感興趣的神情,立時心中不禁一動,隨后說道“后來,為了不讓這怪事張揚出去,我便暗自將此事壓下,然后以天麒衛的療傷圣藥‘雪陽丹’暗中治療這幾人,結果非但無效,反而令其傷勢更重,不到三日,便有數人七竅流血,身發黑,潰爛而死。剩下幾人也是奄奄一息,命在垂危。聯想到當晚他們查驗棺槨的情況,實在令人不安。所以我立刻命人以層層油布包裹此棺,防止異變再起,同時一邊尋找鎮甸,希望可以找來良醫治療此怪病。結果,一連經過數座城池,找了無數名醫,盡皆束手無策,而同時,又有幾人終于堅持不住,也相繼死去,更為要命的是,這怪病竟然開始有逐漸蔓延的趨勢,我雖將傷重之人隱藏在車隊后方,交由幾名心腹之人照看,結果那幾名心腹之人竟然身上也開始出現了這種類似癥狀。無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