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謙謙摸了摸頭之后,突然看向了蕭隱道“你覺不覺得,你現在還缺點什么?”
蕭隱一愣道“缺什么?”
東方謙謙拍了拍蕭隱身后的黑匣道“除了這家伙之外,你不覺得你現在應該修煉點什么嗎?”
蕭隱一怔。
東方謙謙道“以前你氣府未開,臨陣對敵,只能依靠你的經驗、手法和這匣子。可現在不同了,你現在跟我們一樣都是修行武者了,接下來的路上還不知道要遇到多少牛鬼蛇神。沒有一兩套像樣的武技來修行提升,恐怕不足以應付日后的狀況。”
說到這里,東方謙謙頓了一頓道“雖然我承認,以你的心智,經驗,手段來說,連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江湖都可能比不了你。可是,江湖,遠比你想象的要大。說到底,很多事情最終還是要靠實力來說話。”
蕭隱沉默了片刻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只是學過一些粗淺武技,氣府也只是剛剛開啟,怎么修行都不清楚,更遑論其它了。”
東方謙謙搖頭嘆息道“可惜,出門太急,沒從老爹書房里順走幾本功法要訣。上次偷看到老爹珍藏了一本《瀟湘聽雨訣》,聽說是有數名劍道高手模仿奕劍閣絕世劍典《奕塵聽雨訣》而創,威力已有《奕塵聽雨訣》的七八分火候,放在江湖上,應該算是本頂級劍訣了。早知道,就應該偷出來,然后,現在就可以送你了。”
說著,東方謙謙不禁再次搖頭嘆息起來。
蕭隱看著東方謙謙這般惋惜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正想說些什么。
一個平靜的聲音傳入耳中。
“我可以教你劍法。”
眾人一驚。
赫然是星朧面色平靜地看著蕭隱緩緩說道。
東方謙謙先是一愣,隨后立時啪的一聲,一收天機扇道“哎呀!我怎么把咱們星朧妹子給忘了!有堂堂劍冢天下行走在,還愁什么劍訣呀!那什么《奕塵聽雨訣》,我估計放劍冢里,也就是個二三流的貨色,撕了當草紙說不定都嫌咯得慌!”
說著,東方謙謙有些不懷好意地瞅了蕭隱一眼。
蕭隱頓時眉毛一立,回瞪了一眼。
然而,獨孤焱月卻突然說道“天下各宗武學,向來都是各宗最為要緊的根基底蘊所在。各門各派無不將本門武學視為最為珍貴私密之物,嚴禁外傳。像劍冢這般神秘之地,其中的劍訣功法,想必都是世間最為高深奧妙的武學。小隱非劍冢之人,恐怕不能修行吧?”
焱月一說完,眾人的目光立時集中到了星朧身上。
星朧卻搖頭說道“師尊從未跟我說過這種事情,更沒有說過不許我將他傳給我的劍法傳授給他人。”
東方謙謙眉頭一皺,有些試探地問道“可能你師父他老人家以為這是基本常識,不用說。”
星朧再次一搖頭道“不會的。師尊他老人家常常跟我說過,天下武學,猶如世間萬千河流,最終都要融匯至星辰大海、天地大道之中。世間各類武學,本就源于創始者于天地大道中有感而發。若是成天拘泥于一己之技,困守門戶之見,不懂取長補短,到最后,縱然修為通天,其實也不過是一名愚夫狂徒而已。”
短短幾句話,看似平平無奇,然而卻立時吸引地東方謙謙和獨孤焱月都豎起了耳朵來聽。
能夠教出劍冢天下行走的人,那是何等人物?
這樣一個人對于武學大道的感悟,現在正經由星朧口中緩緩說出,只要不是瘋子,恐怕任誰都會將其視為千載難逢之機。
說著,星朧微微一頓,然后繼續說道“更何況,師尊曾經說過,他所傳授的劍道修行之法,有緣之人皆可習之,無緣之人縱然天資再高也無法習得。”
說到這里,星朧把目光再度看向了蕭隱,然后十分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