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瀾滄江,一艘孤零零的大船漂浮其上。
船夫鐘老四十分專注地操縱著手中舵盤,目不斜視地吩咐道“阿生,今日風向不順,先把船帆收起來,免得偏航。”
一旁的阿生應了一聲,便快步跑了出去。
聽著阿生遠去的步伐,鐘老四突然回了一下,看著阿生的背影,目中現出一絲疑惑之色,然后又搖了搖頭,便不再理會。
大船甲板上,阿生飛快地解開桅桿上粗大的繩索,拉動了幾下,準備將船帆降下。
就在此刻,異變突起!
轟!
轟!
轟!
一連串爆響突然從大船后方周傳來!
八條白色人影竟然破水而出,手中各舞一條粗大鎖鏈,揮動之間,便將鎖鏈扔至船尾。
砰砰砰!
八條鎖鏈的前端竟然各有一個型如手掌的巨型飛爪,方一扔至船上,便立刻五指一扣,緊緊釘牢在了船尾之上,死死扣住。
呼!
八條人影身形一動,八名身著緊身白衣,面罩白紗之人,赫然穩穩地落在了江面之上。
不知何時,船尾后方的江面之上竟然多出來八條型如龍舟般的怪異小船。
這八人落下之時,身形微動之下,竟然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這八葉龍舟之上。
緊接著,這八人飛快地將手中鎖鏈緊緊地纏在了小舟的龍尾之上。
瞬間,這八條龍舟立時發出一陣巨大的嗡鳴之聲。
八條龍舟的兩側赫然激射出無盡水花,似乎有股極大力量在驅動著龍舟奮力前行。
遠遠看去,仿佛是這八條龍舟尾部活生生長出了八條手臂粗細的大鎖鏈將大船勾住,然后拖住了整艘大船,阻止大船繼續向前駛去。
這一幕看似冗長,實在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而已。
然而卻將還在甲板上收船帆的阿生看得目瞪口呆,兩眼發直。
就在這時,只見其中一條白色身影突然單手一揚!
嘩!
又是一條鎖鏈從其手中飛出,然而這一回鎖鏈的目標,赫然是甲板上的阿生!
鎖鏈猶如一條黑色毒蛇一般,在空中一個反卷,瞬間便襲向阿生胸口!
鎖鏈前端碩大的尖錐仿佛毒蛇的蛇牙一般,下一刻便要直接洞穿了阿生的胸口。
阿生不過是一名二十出頭的船夫小伙,哪里見過這等情況,登時嚇得面色煞白,連大聲呼救都忘記了,整個人猶如篩糠一般打起抖來。
噹!
一聲脆響!
尖錐鎖鏈如遭重擊,登時方向一偏,貼著阿生的身軀飛射而過。
阿生呆傻地感受著鎖鏈擦身而過的感覺,只覺得雙腿一軟,登時便要軟癱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
嗖!
人影一閃,一名身著粗布麻衣的少年赫然一閃而現,將阿生穩穩地扶住了。
赫然是蕭隱。
此刻的蕭隱面色肅然,手中正握著那柄斗魁短劍。
阿生一怔,頓時又驚又喜道“是……是……蕭公子!”
然而,還未等其繼續說下去。
遠處龍舟上那白衣人單手一抖!
那數丈長的鎖鏈立時從桅桿之上一掙而出!
緊接著,白衣人單手一晃!
呼!
尖錐鎖鏈方向一轉,朝著蕭隱面門直襲而去!
蕭隱拉著阿生,身形飛快地向后一退,將這一擊躲了過去。
就在同時,尖錐鎖鏈在遠處白衣人的操控之下,再次一個調轉,襲向蕭隱。
蕭隱一揮手中斗魁。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