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豆大的汗珠立時從賀虎額頭滾落而下。
賀虎只感到身軀微微一震,握緊的雙拳竟然有些顫抖起來。
“你輸了!”
蕭隱冷冷道。
賀虎不禁干咽了一口口水,隨后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半晌之后,賀虎有些不甘心地咬牙切齒道“藏頭露尾!算什么本事!有種跟我當面打!”
蕭隱沒有說話,只是手腕微微一斜。
一道兩寸來長的傷口立時被斗魁一割而出。
一縷殷紅的血跡立時從賀虎脖頸處一涌而出,瞬間便沿著肌膚滾落至賀虎胸口。
賀虎只感到胸口一股暖流流過,頓時心中大駭,隨即面色驚恐地顫聲道“你……你要干什么?”
蕭隱面無表情地緩緩說道“對于一個要殺我的人,你說我能干什么?”
說罷,蕭隱手腕繼續(xù)沿著那處傷口徐徐一削。
那兩寸傷口立時又擴大了兩寸,一股更濃烈殷紅的鮮血再次從脖頸處狂涌而出,瞬間染透了賀虎前胸衣襟。
賀虎只感到脖頸處愈發(fā)冰涼起來。
同時,胸口處不僅溫濕了一大片,而且還有一滴滴液體在胸口慢慢滴下。
“不!不!”
賀虎頓時再也抑制不住面上的驚恐之色,放聲大叫道。
同時賀虎身軀再次顫抖起來,然后微微扭頭看向蕭隱,微微低頭地低聲說道“我……我……認輸……”
說出“認輸”二字之時,賀虎的聲音簡直低到了極點,整個人也現(xiàn)出一絲狼狽不堪的模樣,仿佛是一名待宰羔羊,在顫抖著向屠夫求饒。
砰!
一聲悶響!
賀虎感到后背被人狠狠踹了一腳,頓時整個人有些站立不穩(wěn)地向前跌跌撞撞地沖了過去,隨后身形一個踉蹌,硬生生的栽倒在地。
賀虎立時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然后飛快地逃至奕劍閣弟子三人身旁,然后看向蕭隱的目光之中,頓時現(xiàn)出一絲怨毒之色。
此刻的奕劍閣弟子三人,面色已然陰沉了下來。
方才蕭隱和賀虎的交手看似漫長,實則不過區(qū)區(qū)數(shù)息而已。
在蕭隱鬼魅般的身形閃動之下,奕劍閣三人只感到眼前不停地閃了幾下,然后,賀虎便被蕭隱制住。
看著蕭隱平靜的目光,再回想起剛才蕭隱緩緩切割賀虎之時的那副冷漠神情,奕劍閣三名弟子頓時只感到背后一陣發(fā)涼。
三人感到,仿佛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名粗布麻衣的少年,而是一個冷血至極的惡魔。
其中一名早已拔劍而出的黃衫弟子,只感到握著劍柄的手掌開始泛出了一層冷汗,同時,在汗液的浸潤之下,手中長劍在掌中不禁有些濕滑不穩(wěn)起來。
給人感覺,就像是這名黃衫弟子的手開始有些打抖了。
猥瑣少年斜眼一瞥,見此情形,頓時低聲喝罵道“廢物!”
旋即,猥瑣少年看向賀虎道“賀大哥,你怎么樣?沒事吧?”
賀虎此刻驚恐的神色已然稍微緩和了少許,但是臉色卻已然是一副紅白不定的樣子。
賀虎掏出一個瓷瓶,從中倒出一些白色藥粉,然后狼狽地涂抹在了脖頸之上,同時有些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道“沒事!他娘的,老子一時大意,上了他的當!等下次,一定把這小子抽筋剝皮,方能消我心頭之恨!”
猥瑣少年微一沉吟,隨后低聲說道“看樣子這小子有些扎手。不過,再怎么樣,我看他也不過是個真氣境中境而已,身法再快,也終究如此而已。這樣吧,把他交給我們奕劍閣。至于你那邊,我到時候會跟你們厲門主解釋,就說是你幫著我們一起拿下他的,到時候,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你看怎么樣?”
賀虎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