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見蕭隱主動站了出來,立時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蕭隱身上。
看著眼前這名身著普通侍衛服飾,貌不驚人的少年,對面大金的一眾甲士立刻不禁發出一陣譏諷的笑聲。
夕無衣見狀,倒也沒有出言阻止,反倒是若有一絲深意地微微一笑地看向蕭隱。
“笑什么笑!一群金蠻子!粗俗不堪!”
一聲怒喝從蕭隱身后發出。
緊接著,一名同是身著侍衛服飾的俊美少年從蕭隱身后站出,橫眉怒目地瞪向對面,正是沁梅。
幽蘭四人此刻眼見蕭隱主動站了出來,倒也不是太吃驚。畢竟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四人對蕭隱的性情和實力已然有了大致的了解,縱然對面這名叫顏真的俊秀少年早有準備,然而四人卻依舊對蕭隱異常有信心。然而,眼見蕭隱被這一群光著膀子,腦門锃亮的粗魯大漢嘲笑,四人哪里肯干,沁梅性情最急,便當即就站了出來,毫不客氣回擊了過去。
一眾大金甲士的譏笑聲立刻為之一頓,一名高個甲士立時向前一邁步,似乎就要當場發作。
然而,那名叫顏真的俊秀少年一抬手,做了個阻止的動作。
接著,顏真看也不看沁梅,只是緊緊盯著蕭隱冷冷道“你們大周人只會逞口舌之利!”
蕭隱面色平靜說道“我大周向來喜歡先禮后兵,以理服人。縱然面對粗野禽獸,也會在動手之前,先訓斥幾句,以昭王化。”
“你!”
顏真立時面色一變,單手不禁立刻握住了腰間利劍劍柄,其背后一眾壯碩甲士更是勃然大怒,紛紛低吼一聲,就要有所動作。
“好了!”
一聲淡淡的低喝傳來,赫然正是夕無衣面無表情地看著一眾甲士開口說道“都退下。”
一眾甲士立時身形一弓,乖乖后退了幾步。
旋即,夕無衣看了一眼蕭隱,然后又看向東伯傲道“既然這位小兄弟愿意一試,敢問東伯將軍可否?”
東伯傲微一沉吟,隨即一咬牙道“可!”
夕無衣笑道“好!那么,現在可否開始了?”
東伯傲隨即把目光看向了蕭隱,蕭隱微微一點頭,然后看向夕無衣應道“可以了。”
夕無衣道“好!登臺降梯現在開始。勝負判定只看一個條件,誰令天云梯降下,誰便獲勝!”
顏真看著蕭隱,面色微寒道“希望你的實力,也能跟你的嘴皮子一樣利索!”
蕭隱面色依舊平靜道“希望閣下的實力,也能配得上你身上的寶甲和利劍。”
顏真冷哼一聲,身形突然一變,整個人化作一道青影,朝著數丈外的摘月臺徑直飛去。
蕭隱見狀,沒有怠慢,腳下雙足突然左右一錯,隨后嗖的一聲,整個人竟然如瞬移一般,出現在了兩丈開外。
二人起騰縱落,不過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便幾乎同時來到了摘月臺樓下那塊巨石之上。
此時,顏真不經意間一瞥,赫然發現蕭隱竟然也緊隨其后跟了上來,登時微微一驚,隨即冷笑道“果然有幾分本事,不過接下來,就看你有沒有膽量跟來了。”
說罷,顏真身形一晃,整個人徑直沖入了摘月臺一樓大廳。
蕭隱微一沉吟,隨即再次催動天羅詭步,跟了上去。
然而,待蕭隱闖入其內,站定身形之后,立時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得目瞪口呆。
此刻蕭隱才發現,原來偌大的摘月臺樓內部竟然通體中空,仿佛一座空心的巨大四方筒狀空間。
四面墻壁,通天而立,四壁之上盡皆繪滿了蒼天白云,珍禽異獸,人若身處其中,仿佛置身于浩瀚天際,似有足踏祥云之感。
空空蕩蕩的巨石地面上,只有兩根粗如千年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