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面色頓時一變。
謙謙道“怎么?你有線索了?而且還是跟神都有關系?”
蕭隱道“沒有把握,但是目前看來也許是唯一的線索。”
謙謙道“既然沒有把握,那不如暫且在神都待上兩日,再仔細搜索一下,看看是否有別的蛛絲馬跡。”
蕭隱搖頭道“沒有必要,我爹娘是被夫子帶走的。”
“夫子?就是你的老師?太平縣的仵作!你確定?”謙謙眉頭一皺道。
“是。”蕭隱平靜道。
“既然是公子的老師,為何要偷偷帶走公子的父母?”幽蘭疑惑道。
“你這消息從何而來?”謙謙追問道。
“太平縣縣令,范宣。”蕭隱道。
謙謙沉吟片刻道“你確定這個太平縣令沒有問題?有沒有這種可能,這個范宣可能跟你的老師串通一氣,誑騙于你。先是帶走你父母,然后趁你心慌意亂之際,假借縣令之口,騙你前往早已經布下陷阱的神都。”
幽蘭點頭道“東方公子所言未嘗不是一種可能。”
獨孤焱月也露出一絲焦慮之色道“想不到這小小太平縣,竟然也不太平。”
蕭隱道“我回來的路上已經考慮過這一點了,即便真有這種可能,我還是要去神都。”
蕭隱說著,目光一凝,雙拳極為少見地緊握到了一起“因為我的爹娘在那里,而且處境很可能不妙。”
謙謙等人聞言,各自對視了一眼,都沉默了下來。
因為這是一個無法抗拒的理由,誰都沒有理由再對蕭隱勸說什么。
蕭隱看向眾人輕嘆道“感謝大家隨我回家,原以為,回了家,就可以暫時遠離那些是非,如今看來,真是逃不了、跑不掉。”
說著,蕭隱面色突然一改往日的平靜,清澈的雙眸陡然現出一絲決然之色,清瘦的身軀立時散發出一股看似柔弱,實則蘊力極強之氣息,仿佛火山般會隨時噴薄而出,雙瞳之中那一絲若隱若現的黑芒也陡然一盛“既然如此,那我只有奉陪到底。”
謙謙眼見蕭隱這般模樣,心頭一凜,暗道“小隱如今這個樣子,怎么竟然有點像當初在壽陽城狂暴變身的樣子了?”
謙謙心中暗叫一聲不好,便連忙勸道“小隱,別激動,你先冷靜,此事縱是陷阱,我們也陪你一起去,且看他們會耍什么花樣。”
蕭隱目中如漩渦般流轉的黑芒微微一斂,沉聲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有分寸。只是神都不比當初北境之地,神都乃是大周皇朝的京城所在,天子腳下,朝堂江湖的各方勢力混雜其間,形勢極為復雜,你們若是還跟著我,我怕……”
謙謙啪的一聲,收起天機扇,道“怕什么!一路走來,闖過了這么多關,還怕區區一個京城?我剛才想過了,也許這次對我們來說是個機會。”
焱月奇道“怎么說?”
謙謙嘿嘿一笑,有些搖頭晃腦道“經過了這么多事,我發現了,對我們來說,我們的人生應該有更大的舞臺,而神都也許就是我們邁向這個舞臺的重要臺階。神都是整個中土大陸的皇權核心所在,是整個皇朝的運轉中樞,只有身處其中,才能攪動起整個天下的風云。”
謙謙朝著遠處的天空雙手一張,俊朗的面容現出一絲向往之色道“這也許是老天給我們的機會。”
謙謙同時把頭一偏,看向蕭隱鄭重道“特別,是給你的機會。”
蕭隱迎著謙謙的目光,良久沒有說話。
……
太平縣官道之上,一輛裝飾雅致的馬車飛快地向北奔馳而去,駕車之人乃是兩名身著白衣的俊秀青年,正是改扮男裝的沁梅,雪竹二人,而車廂里面自然是剩余的蕭隱一行人。
蕭隱看向焱月,問道“此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