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都得不到,他們的家屬親眷一邊要承受失去親人的痛楚,一邊還要受人欺辱,日后的生活都可能得不到保障。這難道是你們想看到的?圣祖昔日在朝天門前說的話,你們難道都忘記了么?天日昭昭,你們今日這般作為,就不怕有報應?難道你們日后也想落地這樣的下場?”
說到最后,莫奈何的語調越來越高,目中更有一絲莫名的激動之色“這位將軍,小可一介書生,無官無職,手無縛雞之力,卻也懂幾分道理,既然將軍提及圣祖,那小可看著四周這般情景,不得不冒犯將軍一二。還望將軍,今日之事,三思。”
說罷,莫奈何朝著宇文沖微微平手一揖。
一連串看似平靜,卻又無法忽視的話語讓宇文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圣祖設立凌煙閣,緬懷二十四將臣,以及登基之日于朝天門立下的諾言,世人皆知,只是數百年時光過去了,這些往事已然漸漸被人淡忘,只出現在塵封的史籍之內了。
可是如今被莫奈何提出,顯然宇文沖有些措手不及。
直接反駁?顯然不可能,這些都是鐵板一般的事實,誰能否認?更不能否認。宇文沖縱然再大膽,卻也不敢扭曲圣祖之事。
可是就這么承認了,豈非自己打臉?讓一個無名書生給懟得沒有話說,這可絕不是宇文沖所能接受的。況且,這莫奈何方才一番話語,柔中帶剛,顯然是想以開國之初,那個特殊時期,圣祖對軍士禮敬有加之事,來逼得宇文沖無法做出后續之事。
而且此時四周一眾的龍騎禁衛的神色開始有些各異起來,顯然莫奈何方才一連串的反問,讓眾人心頭有些搖擺了起來。雖說龍騎禁衛并非隸屬兵部管轄,也基本不可能上前線殺敵,然則,所謂兔死狐悲,莫奈何將雙方放在一起比較,要說這一眾龍騎禁衛一點想法都沒有,只怕也是不可能的。
看著周圍龍騎禁衛有些閃爍不定的目光,宇文沖內心暗罵了一聲廢物,隨后感到有些進退兩難了。
宇文沖將目光瞥向一旁的徐風彥,露出了一絲求助之意。
畢竟徐風彥乃是君墨書院四長老,而君墨書院更是天下讀書人心目中圣殿般的存在,若是徐風彥能從中周旋,也許可以將目前的局面化解一二。
然而,令宇文沖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徐風彥微微一笑,朝著莫奈何同樣抬手一揖,道“莫公子言之有理,圣祖之言不可違,依老夫看,宇文將軍是否可以暫緩今日之事,待回宮之后,與太后再行商議后續如何處置也不遲。”
宇文沖面色一變道“徐長老,你……”
不等宇文沖把話說完,徐風彥面色突然一寒,雙目露出一絲冷然之意。
宇文沖頓時面色一僵。
徐風彥冷然的神色一閃而過,隨即面色立刻恢復了正常地淡淡一笑道“宇文將軍不知意下如何?”
宇文沖看了一眼對面的蕭隱等人,又看了一眼莫奈何,最后將目光落回徐風彥身上,咬了咬牙道“好,就依徐長老,今日之事暫且作罷,待本將回稟太后,再做定奪。只是,還請徐長老隨本將一同前往太后身邊解釋。”
徐風彥點頭道“那是自然。老夫與將軍一同回宮。”
宇文沖道“如此便好。”
說罷,宇文沖厲聲喝道“龍騎禁衛!”
一眾龍騎禁衛立時齊聲喝道“在!”
宇文沖翻身上馬,一揚手中華麗馬鞭,輕喝道“回宮!”
馬蹄翻飛,煙塵四起化作一道塵龍疾馳而去。
眨眼間,宇文沖領著龍騎禁衛已然遠去。
然則,徐風彥卻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蕭隱,道“今日之事,老夫就此作罷。只是老夫提醒你,此事還沒有結束,如今中土大陸所有大小宗門皆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