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師弟師妹竊竊私語道“想不到梁師兄不聲不響地破境了,那現在他可是四堂弟子第一人了。”
眾人看向粱墨的眼神不覺多了一絲敬畏和艷羨。
蕭隱道“敢問梁師兄來我萬偶堂有事么?”
粱墨道“徐師弟初入宗門,可喜可賀。那日殿試,徐師弟英姿可著實讓宗上下欽佩不已。在下對萬偶堂一向也是頗感興趣,故而今日前來,想與師弟攀談攀談。”
蕭隱道“哦,原來如此。只可惜,堂主剛剛布下課業,我怕是無有閑暇招待師兄了。”
粱墨雙目一瞇道“有空招呼他們,沒空招呼我?”
蕭隱一笑道“只是閑聊幾句罷了,況且師兄也看見了,我可沒讓他們入谷。”
粱墨道“幾句閑聊,就能把萬偶堂大師兄拉攏入伙,入那荒古殷墟,看來師弟對千甲堂的這些丫頭們很是照顧。”
此言一出,一眾人等面色大變。
蕭隱平靜道“梁師兄若無他事,還請自便,在下要修課業去了。”
粱墨冷冷道“徐師弟可要考慮清楚,千甲堂是四堂之中最弱一堂,與他們結盟,便是與其余三堂對立,強行逞英雄可不是鬼域的行事之道。徐師弟初踏這鬼域修行界,很多事情不了解也是情有可原。我看你天賦不錯,又夠有膽識,不忍見你一時沖動,自毀前程。”
蕭隱不冷不熱道“多謝師兄關心。”
說罷,依舊是一副送客的模樣。
粱墨緊盯著蕭隱沒有說話。
谷外氣氛頓時有些凝重了起來。
千甲堂眾人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粱墨陰郁的臉色突然現出一絲笑意道“好,徐師弟有氣魄。有點意思。好,我可以走。不過,有道是,入寶山豈有空手而歸的道理,方才聽聞徐師弟入門一日便得授課業,為兄有些技癢,不知師弟能否賜教一二?”
一名千甲堂小師妹終于有些按捺不住道“梁師兄未免欺人太甚,徐師兄不過入門一日,縱然得授課業,又豈能與人爭斗!梁師兄分明是為剛才之事,狹怨報復,以大欺小。”
粱墨眉梢微微一挑道“果然是結盟在一處,這么快快就同氣連枝了。師弟,莫非入得萬偶堂,還要女人來解圍?”
蕭隱搖了搖頭,嘆道“何必如此。”
說著,蕭隱向前走了兩步,一伸手道“師兄請。”
粱墨道“師弟莫要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它們。”
話音未落,粱墨微一跺腳。
轟!
一旁的土地突然爆裂而開。
泥沙飛濺之間,一白衣人從中飛躍而出。
眾人皆驚。
然則,待這白衣人站定之后,眾人赫然發現,這白衣人竟然是一名身罩白衫的人型傀儡。
這人型傀儡高約九尺,周身由某種類似白玉般的材料鑄成,四肢關節清晰可見,隱隱泛出一絲白色光彩,一望便知不是凡品。這人型傀儡面容陰冷,五官竟然似乎與粱墨本人有幾分相像。
最引入注目的,則是這人型傀儡背后還背著一柄五尺來長的血色長刀,刀刃輕薄,呈半透明狀,上有三道型如小蛇的怪異血槽,看上去頗有一絲詭異之氣。
“血煞人傀!是千傀堂鎮堂四傀之一。”
“早就聽說千傀堂堂主極為看重梁師兄,特意將鎮堂傀儡之一的血煞人儡賜予了他,莫非就是此傀?”
“多半就是,你看那傀儡背后的血色長刃,便是極品名兵,噬血三煞刃。”
一眾人等再次竊竊私語起來。
蕭隱盯著眼前的這尊人傀,沒有說話。
粱墨一指蕭隱身后的木頭人偶,略帶一絲冷笑道“久聞萬偶堂人偶秘術超凡絕倫,遠勝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