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豪一切收拾停當后,他對周芳齡言“我走了,奶奶!”
老人送子豪到路口“早點回來,子豪,路上小心!”
其實,徐子豪去縣里邊看元宵的廟會,并不是縣里比鎮上熱鬧,而是帶著一種期待,一種埋藏在內心深處難以言語的期待。
徐子豪就這樣趕往縣里,周芳齡老人送子豪到路口。然后在路口看著,一直到子豪變成星點,最后到消失。
因為子豪一個人去縣里,徐子萍也是懂事的,她知道哥哥照顧不好自己,她也就沒吵著鬧著要跟上子豪去。她是要跟著奶奶,還有爸爸媽媽去鎮上看元宵節的社火。
…………
子豪坐了一輛大巴車,沒想到還是和往日的周末一樣,大巴擠的要死。他沒有搶到座,就那樣“委屈”地靠著欄桿站著……一個多小時后,終于到了縣城。
到底是縣城,不是小鄉鎮。到處懸掛著燈籠,張貼著各種各樣的對聯與壁畫,充分體現著節日的喜慶。
更顯得突出的是,元宵節的縣城比前十四天年更加熱鬧,人們都來縣城目睹幾十家社火同臺表演,無數頭獅子爭霸擂臺,上百頭雄牛誰與登峰,還有數十條龍響徹云霄,還有元宵夜的燈會,更是靚麗的一道風景線。所以,愛熱鬧的人們都來一睹為快。
子豪到了縣城以后,看到那一家一家各種各樣的社火,不由得感嘆道“看來今天是來對了,不虛此行啊!”
眼前閃過不同種類的社火,同樣的角色有不同的打扮。同為打秧歌的“相公”“姑娘”,有的以漢服打扮,有的以民國時期的服飾打扮,更有的以大唐盛世的服飾打扮。再者,同為打鼓的人,有的是紅衣服,有的是黃衣服。真的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哪!
子豪來縣城的一個目的就是尋找林智煜。此時正是休息時間,他在那諾大的廣場上尋找著那家熟悉的社火。子豪記得,智煜所參加的那家社火是如此的打扮打秧歌的“相公姑娘”身著唐服,打鼓的人是紅衣服,還有那一頭可愛的“耕牛”,它的角可是真正的牛角。
子豪穿梭在人群中,尋找著他心目中的方向。十幾分鐘后,徐子豪在廣場的南邊看到了那熟悉的服飾,唐服,紅衣服,還有那頭可愛的耕牛,他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果然是熟悉的那家社火,子豪跑過去“你好,請問林智煜在哪兒?”那人回答“他在那邊!”“謝謝你!”子豪言,接著朝著那個指著的方向走去。
“哈哈,終于找到這家伙了!”徐子豪看到了林智煜,心里默默念道。他走過去,拍了一個林智煜的后背“嗨,林智煜同學,我來了!”
林智煜被驚了一下,他轉過頭來“哎呀,媽呀,嚇死我了!”徐子豪哈哈大笑“林智煜啊,你說你那么大個人,怎么膽子這么小啊?”
林智煜以“不屑”的眼神望著徐子豪“切,搞這種惡作劇的也只有你了!還有,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行了行了,別吹了。看來咱們倆見面不吹一下是不行的!來,請你吃雪糕,給你壓壓驚,就當給你賠禮道歉了!”徐子豪把自己手中提著的雪糕遞給林智煜。
林智煜接過雪糕“這才是好孩子嘛!”
“我們都是好孩子,人見人愛的好孩子!”徐子豪隨口接道。“右邊,到廣場邊上聊會兒!”林智煜對子豪言。二人有說有笑地朝廣場邊走去。
“子豪,二十天沒見沁茹,想她了吧?”林智煜一眼就能看出徐子豪的心思,開門見山地對徐子豪言。
“沒,沒有,好端端的想她干什么?”徐子豪吞吞吐吐地說。
智煜隨便就能聽出來徐子豪在撒謊“哎呀,這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想了就是想了嘛,沒什么大不了的啊!”林智煜拍著子豪的肩膀。
“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