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沁茹如此說自己,嘉楠很高興,面帶笑容地看著眾人。
正在此時,徐子萍也蹦蹦跳跳地對徐子豪說道“哥哥,沁茹姐姐說的不錯。嘉楠姐姐她一會兒就學會了,她還幫我編來著。”
聽到妹妹這么說,徐子豪作為哥哥,他只能這樣說,“是啊,那你可得好好謝謝嘉楠姐姐和沁茹姐姐啊!”
于是,徐子萍轉過身去,沖著李嘉楠和白沁茹說道“嘉楠姐姐,沁茹姐姐,謝謝你們兩個和我一起編花環。”
李嘉楠和白沁茹呢,她們兩個看到徐子萍一副憨憨的樣子在跟自己道謝,她們頓時覺得很不好意思,于是,她們也憨憨地沖著子萍說道“不用謝,子萍,真的不用謝。”
接著,子萍和嘉楠沁茹一起,她們仨都笑了;而智煜子豪看到三個女孩兒發笑的樣子,他們倆也笑了。
……
他們三個又在山上玩了一會兒。
一會兒過后,白沁茹拿出手機一看,已經是三點多了。
三點多,這就說明從子豪家門前到小鎮上的最后一趟公共汽車也該來了,她也到了該回家的時間了。
于是,她對今天的主人——徐子豪說道“子豪,時間不早了,我們該下山了。”
林智煜聽到白沁茹說完這話,他明白沁茹的言下之意。
于是,他也對大家說道“是啊,咱們上山也有大半天的時間了,是到了下去的時間了。”
徐子豪聽到白沁茹和林智煜都這么說,他像是明白了他們話中的意思。
他低頭一看時間,明白智煜和沁茹將要乘坐四點多的那一趟公共汽車回家。雖然在子豪的內心深處,不愿意沁茹回家,但他也清楚,自己這個農村的小家并沒有那么多的房間留宿太多的客人。
林智煜和白沁茹都說是時間不早了,該到下山的時間了,但他們遲遲沒有說最后一趟車或是回家的意思,所以子豪也就沒有說出來。
于是,他便對眾人玩笑道“諸位兄弟,既然時間不早了,那咋們就收工下山吧!”
而徐子萍聽到子豪的這話以后,卻很質疑地對徐子豪說道“哥哥,你說錯了,只有男生們之間才稱為‘兄弟’,沁茹姐姐和嘉楠姐姐是女孩子,你怎么能夠稱她們為兄弟呢?”
子萍這話一出,惹得眾人捧腹大笑,他們都非常羨慕子萍這天真活潑的年紀。
而徐子豪更是哭笑不得,他覺得妹妹有些不理解自己,絕對妹妹根本不了解自己對白沁茹的感情。
不過,子豪他雖然心里有這樣的想法,但在心里對妹妹卻沒有絲毫的怪罪。畢竟,妹妹只是一個剛滿十歲的小孩子,對很多的為人處世和人情世故都不是很明白;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作為她的哥哥,都不能完全懂得人情世故,又怎么能讓自己的妹妹懂得呢?
但是,自己心里的苦也只有自己知道;或許,林智煜還能明白一下自己的心情;試想,除去林智煜,又有誰能明白自己的心思呢?
自己那么地喜歡白沁茹,卻只能將她作為自己的兄弟,連一句喜歡都不敢對白沁茹說。又有誰會理解,愛而不得,只能將對沁茹的愛深埋心底,只能忍痛割愛地將她稱為“兄弟”。可是,又有誰知道,這一聲兄弟需要忍受多大的心理壓力。
他們幾個笑了一會兒以后,子豪對妹妹子萍說道“真是個傻孩子啊,誰說的只有男生之間才可以稱兄道弟的!”
當然,徐子萍對于這句話不是很明白,她只能憨憨地點著頭。
而林智煜,他可以說是除去徐子豪之外的四個人中最明白這句話的人;畢竟,他是第一個發現徐子豪喜歡白沁茹的人;再者,他也明白子豪那話的真正含義有人曾經說話,異性之間或是情侶,或是朋友,是不可能有純真且真摯的友誼的;而有一部分人將異性稱為自己的“兄弟”,只不過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