盥洗間內,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哈利·伊萬斯站在那里,她背著光,讓人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繼續說!”她冷冷開口道。
“如果我想以一個合理的身份,混進霍格沃茨的話,那么必然會選擇偽裝成一名一年級新生。”馬修繼續不緊不慢的開口道:“畢竟二年級以上的學生,都有著一定的社會人際關系,行為舉止稍有不對勁,就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很多時候這很要命……”
“而在一年級新生中,巫師、或者半巫師家庭出身的學生,需要經常與家庭進行聯系,節假日也需要回家;如果孩子出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家長可能會寫信給學校,那樣無疑也容易露餡……”
“所以一開始,我以為那名制造一系列事件的真兇,偽裝成了一名麻瓜出身的學生;不過很快,我又發現了一個更適合偽裝的對象——”
馬修冷冷開口道:“哈利·伊萬斯,一個通緝犯的孩子……他的通緝犯母親自然不會給霍格沃茨寫信,同時,就算他圣誕節或者復活節假期沒有回去,她的母親也不敢趕來霍格沃茨進行‘理論’,對么?”
哈利·伊萬斯突然莞爾一笑:“不錯,你說的很對!”
“我猜測你很早以前就盯上了年輕的伊萬斯先生,然后在他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之前襲擊了他,畢竟他母親可不敢到國王十字車站送他上列車;之后喝下了使用他的毛發配成的復方湯劑,變成了他的模樣。”
“為了盡可能減少其他人的注意力,你將哈利·伊萬斯制造了一個極其內向、不愿意與其他人交流的人設。”馬修繼續說道:“但是太刻意了,其中的漏洞也實在是太多了——”
“就像在前往城堡的小船上,赫敏主動和你打招呼,你卻連回話都沒有,這實在是太刻意了!早在那時,我就有了一丁點的懷疑。”
“之后的分院儀式上,你使用大腦封閉術,欺騙了分院帽,讓哈利·伊萬斯分到了和他母親一樣的格蘭芬多學院。一切似乎都很順利……”
“但是到了霍格沃茨之后,你表現出的漏洞就更多了——”
“首先,如果真的是一個平時膽怯到話都不敢說的人,分院帽憑什么將你分去格蘭芬多學院呢?要知道,格蘭芬多的可是‘勇者’的學院啊!”
“其次,一個極其內向的‘自閉兒童’,卻天天在城堡里亂逛;我已經記不清在開學前幾個星期,多少次在城堡稀奇古怪的地方撞見你了……毫無疑問,這很不正常,如果真的那么極端內向,你不應該整天都縮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中么……人設與行為完不相符合啊!”
“所以當時,我就隱隱感覺,你或許想是在校園里,想要尋找些什么……”
“接著是魔藥課上。老實說,我并不是一個相信血統論的人;但是哈利·伊萬斯的母親莉莉·伊萬斯,在未成為黑巫師時,可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得意門生,魔藥課上的真正天才!不管你的父親是誰,他們的孩子會在魔藥課上表現得如此拙劣?老實說,我不太相信。”
“而當你連續燒壞了幾個坩堝之后,更是加深了我在這方面的懷疑……坩堝這種東西,豈是那么容易燒壞的?我自己甚至親手嘗試幾次,都無法做到你那種程度……而在當時,我就有了一個大膽地假設——”
“而之后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儲物間的失竊,更是驗證了我當初的假設!”
“當時的你,已經盜竊了斯拉格霍恩儲物間的藥材,開始在悄悄配制復方湯劑、準備長期以哈利·伊萬斯的身份在霍格沃茨潛伏了。但是我們一年級學生使用的小號錫镴坩堝,其質量無法承受這種高級魔藥的配制,燒個幾天就會在坩堝上留下痕跡……”
“斯拉格霍恩作為經驗老道的藥劑師,如果看到你坩堝上的那些痕跡,再加上他自己儲物間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