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煥新婚第二天帶老婆回娘家。
又是一天的歡天喜地。
他送的四個護衛,得到了林家人的熱情招待。林父馬上吩咐人去準備護衛要住的地方,生活起居,薪水待遇,弄得這四個人受寵若驚又欣喜萬分。
折騰一天回府后,林南接著折騰她的嫁妝,和府里的管事婆子交接日常的事務,趙煥卻悶聲不語的跑到大哥院兒里。
趙宜下學后收拾完了,來母親院里,看到爹爹和二叔坐在廊下喝茶,就跟趙煥抱怨著“宜兒想今天休息一天,陪您和二嬸回娘家瞧瞧,我娘我爹不許,真是的。。”
趙煊風淡云清的喝著茶,不出聲。老二從人家娘家回來,就驢個臉,是要干嘛?
趙煥說“下次回去,帶你。”拿給趙宜一點從林家順回來的零食。
轉頭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宜兒,把他要做的事說了出來“阿城幾個,我要一個。把他們叫來,讓你二嬸選。”
“二叔,您要他們干嘛?”
“給二叔二嬸管產業。”
“二叔,他們幾個,才學了不到三年,您和二嬸那些產業,他們還管不起來吧?”這哪是鬧著玩的,打打下手倒也罷了,真要是管,那還差得遠呢。
“讓林家的陳管家帶一帶就行了。二叔沒功夫做這些。”
“阿黑和阿云,跟著張嬤嬤回西北了。怎么也得五個月才回來。”
“其余四個,先讓你二嬸看!”他不容置疑。
“那好吧,二叔,他們年紀小,經驗不多,心性也不穩,真要帶些年才行。而且,您也不能一開始就說讓他們管那么重的產業,到時他們該激進浮燥了。實在不行,您就要兩個吧,一起培養,分開擔責。。”
趙煊說“宜兒,你可真大方!培養好幾年的得力手下,一送就送二個出去。”
趙煥白眼他哥“還送出去?我是外人嗎?!你是看不得宜兒對我好是吧?”
趙煊冤枉,我說什么了?
趙煥氣哼哼的悶了一會兒,看了一眼趙宜,對哥哥說“我想殺了那個胡狗。”
趙宜嚇一跳“他干什么了?”趙煊一挑眉毛。。
趙煥說“我看這林家,日子過得實在是沒心沒肺。要不是遇到咱們,這一家人,肯定讓胡狗吃的骨頭都不剩。雖說囡囡進了咱們家,那事兒算是過去了。但胡狗這么多年沒吃過虧,他心里肯定過不去。不敢惹咱們,又動不著囡囡,還動不到她父兄嗎?那對父子,文弱又單純,萬一出什么事,再收拾胡狗又有什么用?我在京城還好點,要是我去了南方呢?沒有千年防賊的。”
趙煊暗自點頭,弟弟還算是成熟了,想的全面了。殺了就殺了吧,一勞永逸。
趙宜卻說“二叔,殺他容易。但您不是打聽來,他原來謀財害命過嗎?他要是死了,他一家人還享受別人的財產,那可不公平。咱們做事,不是為私利,而是為了正義!不如把原來的案子翻出來,讓皇上把他爵奪了,沒收財產,那才是正途。”
趙煊和趙煥聽了,呵呵的笑起來。
趙煊說“宜兒說的對。殺他容易,死他一個,他兒孫照樣榮華富貴。他老婆害了那么多人,照樣在貴婦中間炫耀。還想辦法連鍋端的好。”
趙煥一聽高興了“那就這么辦!大哥,有什么事讓我做,要銀子,要人手,你就說話。”起身摸摸趙宜的頭,咧著嘴走了。
趙煊“回來!這是我的事兒嗎?”
他頭也不回。
————離京五個月后,張嬤嬤好本事的帶著一行眾人回來府里。
進了府,已經傍晚時分,大家都累壞了。
管家在門口接,看到眾人都沒了精神,陳清娘一天沒吃東西還有些吐。
就讓人去稟告陳鳳若。
陳鳳若知道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