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管方云墨作何反應,既然武磊已經打定了主意,甚至都把人給帶了過來,又怎么會因為方云墨的幾句話就改變心意呢?
之所以親自帶著唐糖,并且將其介紹給方云墨,從武磊的角度來說,他只是不希望自己打破先前約定的決定讓方云墨引起什么誤會而已……
畢竟,他的餐吧在最近一個月生意迅速之所以能夠迅速提升,絕大部分功勞都要算在方云墨的身上。
而且,武磊本身對方云墨也還另有所求呢。
“云墨,小唐以前沒在餐吧工作過,你也是店里的老人了,她有什么做的不夠好的地方你多教教她,”將方云墨的錯愕理解成了認可以后,沒有休息好的武磊打了個呵欠,繼續開口道“放心,老哥我不是那種掏空了你的本事,就會把你一腳踢開的人,你是不知道啊,有好幾次人家晚上想點個卡什么諾的,那幾個小子總是被人投訴說做出來的東西味道不對,弄得我是哭笑不得的。”
“磊哥,這事能怪我么?店里的意式咖啡機就在那擺著,填壓棒,壓錘,打奶缸,虹吸壺什么都不缺,配比神馬的我都教過他們,可拉花這種技術可不是我教了就能和我一樣的,他們幾個手腕僵硬,看來下了班以后肯定沒在家練習過,這口鍋我可不背啊。”
“背鍋?”
聽明白方云墨話中含義的唐糖,嘴角悄然露出一抹微笑。
看起來,以后和這位一起工作的日子里,應該不會無聊了才對。
………………
在將唐糖帶到工作地點并且將其介紹給方云墨之后,武磊今天的目的也就算是完成了,急著回去補覺的他并沒有繼續留在這里,而是交代了一下自己今晚會稍微晚點到之后就急匆匆的走開了,只留下方云墨和略顯拘謹的唐糖還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你好,我的名字是方云墨,你……怎么稱呼?”未免場面太過尷尬,方云墨也只能沒話找話的明知故問了,“剛才只是聽磊哥叫你小唐,能告訴我你的全名嗎?”
“當然,如果不太方便的話,我也可以和磊哥一樣,叫你小唐。”
“沒什么不能說的,”唐糖羞澀的搖了搖頭,“我叫唐糖,是魔都人,是來京城上學的,本來學校是要到九月份才開學,但我覺得可以趁這個時間先過來熟悉一下環境,所以就提前了幾個月,以后要多麻煩你了。”
說到這里,唐糖又悄悄的打量了一下方云墨,然后在心里比較了一下,最終才確定了稱呼,“墨哥……”
“別……你還是別叫我哥比較好,”方云墨臉色古怪的擺了擺手,“你別看我個子高,但我今年其實還差點才滿十八歲,咱們倆還指不定誰更大點呢……”
當聽到方云墨說自己其實還不到十八歲的時候,唐糖的臉上滿滿的全是尷尬。
她剛才的確是由于方云墨高大的身材以及武磊話里的‘老人’一詞而下意識的將方云墨放到了‘前輩’的位置上,所以即便是聽到武磊說方云墨也在上學,但還是下意識的將其解釋成了對方的年級更高,誰曾想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要是自己哥長哥短的叫上好幾天,不知道該有多難為情呢。
……
武磊的這間餐吧在這條街上的地理位置本就不錯,開業的年頭也夠久,最近再加上有了方云墨這位行家的加入,已經漸漸成為了附近外籍人士午休時的主要選擇之一。
眾所周知,在華國這地方向來是有‘外來和尚好念經’的說法,即便華國開放多年之后,還是會多多少少的有些‘洋大人’的殘留印記,而反應在工作等方面便是歪果仁通常會以‘國際慣例’為由,獲得比華國本地人更為靈活的工作和作息時間。
要是重生之前,方云墨肯定會對這種做法嗤之以鼻,但如今他成為了這種做法的受益者之一以后,自然也就不大好在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