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聊齋志異》劇組的拍攝繼續在橫城影視城繼續進行。
當然,拍攝中會預留出一部分的機動時間。
橫城影視城畢竟是個國家級旅游景點,且不說每天來這里取景的劇組有多少,即便就是光算上游客,也足以讓劇組每天的拍攝計劃在完成完不成的邊緣徘徊了。
別的不說,光是協調與其他劇組在選景上的時間就已經足夠讓劇組和副導演們頭皮發麻了,一旦有意外情況,劇組便只能根據實時情況重新調整拍攝計劃。
在一間看上去有點黑漆碼烏的破舊房屋里,方云墨、羅進以及楊覓都已經化妝完畢,正站在門口做著最后的準備,導演李國利過來說戲。
“覓覓,”李國利第一個找上的便是楊覓,“你等會從云墨身上拿到東西以后,趁著他和羅進說話,注意力沒在你身上的時候,你就動作小點的踩上滑軌擺好造型,然后讓武行的兄弟們把你拉出去。”
雖然楊覓聽了方云墨的話,在鏡頭前表演的加入了一些自己本身的特質,算是把昨天那關給過了,可看起來李國利還是擔心她是曇花一現,所以在叮囑的時候可謂是詳細至極。
“沒問題,”楊覓稍微有點發憷的看了看滑軌上的平板車,最后還是點了點頭,“我會注意動作幅度的。”
“羅進,你等會的主要任務是站在云墨面前,稍微擋住他的視線就可以了,”稍微想了想,李國利又強調了一句,“在這場戲里,你和覓覓之間并沒有任何關系,擋住云墨的視線純粹是無意識的配合,所以你千萬不要做得太刻意了。“
羅進知道,自己在這部戲里的定位就是方云墨和楊覓感情糾葛中的喜劇角色,所以自然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么事情。
“沒問題,我會注意的。”
最后,等把那兩個安排完了以后,李國利才把方云墨拉到一邊,“等覓覓差不多快被拉到門口的時候,你一把拽開羅進,然后從背上的背囊里,拿出一卷竹簡,朝她扔過去。”
“沒問題。”
這種戲份對一般的古裝片劇組來說還是挺簡單的。
在表現某人輕功好會法術擅長瞬移的時候,基本上都會有這種滑軌拍攝的時候,今天這場戲的主要難點其實是在楊覓那邊。
為了盡量減少在攝像機面前穿幫的可能性,滑軌上的板車是能多小有多小,楊覓踩上去以后,連再多一只腳的地方都沒有,與其擔心她等會的演技不到位,方云墨覺得,還不如擔心她等會會不會被直接甩出去更靠譜一點……
不過,既然李國利沒有要求楊覓試演一次,多半是覺得對自家公司的武行團隊有信心,所以方云墨自然也沒有開口多嘴的意思。
畢竟這里面至少一半的人他都是見過的,貿貿然插手人家的工作領域,說不定會搞得以后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拍攝很快便開始了。
“你不明白……”楊覓把手放在方云墨的胸膛上,滿臉哀傷,泫然欲泣的說道“你身上的東西對姥姥很重要,如果我不把它帶回去,等她親自上門來找你的時候,一切就都來不及了!”
按照方云墨昨天教她的辦法,楊覓努力的想要幻想著要是自己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是怎么個表情,但她終究還只是個18歲的姑娘,哪有那么多的人生感悟,所以努力了半天,她也最多只能是用可憐+賣萌式的反應來進行應對……
不過,在《聊齋志異》這種項目里,既然唐仁影視敢啟用楊覓這樣的演員作為女主角,自然也就做好了放松表演要求的心理準備。
雖然在方云墨看來,楊覓臉上那種假哭的破綻著實有點大得不像話,但在監視器后面的李國利看來,截至目前,一切都還在可控范圍內。
念完臺詞以后,楊覓把袍袖一揮,轉身便踩上了早已準備好的滑軌,幾個武行的工作人員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