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山東,陳希象料理了從山東追來的這一大波追兵。
同時得知了妖拳一脈的一些更深層次信息,明白了原來武林界居然還有這“一妖二佛三劍仙”的說法。
他這在沂州府密林中所造成的血案。
其中五十多名清廷韃子、二十多位洋人被他割草一般全都滅殺。
這一舉之所以如此血腥,有一方面是修行再進一個境界,靜極思動,想一口氣利用這些不知死活的追兵驗證一番實力。
另一個原因則是在其他方面。
而今天下,妖清積弱,視外邦洋人為貴賓,視中華百姓為馬牛。
可以說在這幫妖孽韃子的眼中,一個洋人的性命比一百個百姓的性命還重要。
他誅殺了那兩個神父之后的,基本就可以預估到,為了讓洋人息怒,他們很可能會做出隨便找百姓替罪的事情來。
這在歷史上并非沒發生過。
所以陳希象在這種可能會發生的情況下,再一次主動靠近清廷的韃子追兵和洋人,造成了更大一波的動靜!
并且還有意讓五六個洋人逃走了。
只是為了告訴這些人。
這一切皆一道人所為罷了。
讓這些人大可以千軍萬馬來圍追堵截他一人,勿用無辜百姓替罪。
沂州深林中的百十多人命亡,皆他一人造成,也都是為了展現他的肌肉和威脅。
讓他們知道。
這種事只有他這種人才能做到,普通百姓根本做不到,用百姓替罪是沒人信的。
月朗星稀。
陳希象從山東走出。
果然因為沂州府深林中的大案,引來了更多更加瘋狂地追兵。
但他早已經修成“不見不聞,覺險而避”的境界。
通常對于大規模的官兵圍追堵截,都有微妙的感知,但是若是一小撮隊伍的話,他則立即折身回去暴起屠殺!
短短一個月之間。
陳希象過了兩個省,遇到了十三波追兵。
而他則孑然一人,連續滅殺了七波追兵,近兩百多人,有洋人,也有韃子!
北京紫禁城朝野震動。
而在儲秀宮中。
妖后看著案牘上來自德國的怒火條文,手指關節捏得發白,尖聲道
“哀家就不信了,一個山野道人,真成了仙不成,孤身一人連殺如此之多大清官兵,洋槍都對付不了他!”
宮內,一個個大小太監和宮女嚇得渾身抖動。
在幕簾前,一個頭戴花翎的武官揮甩袍袖,跪下沉聲道
“太后,此人早已經修成不可思議境界,在拳術修為上登峰造極,且心靈敏銳,幾與密宗的達賴活佛一脈相當,要誅殺此人不能動用軍隊,只能請一些與他一樣的人對付才行?!?
砰!
妖后因年老已經生出褶皺的手掌一拍案牘。
心中波動。
她募然抬頭望向了建州女真的的祖地長白山,心中想起了這段時間內那位大清之神來到了京都。
請與這等人一樣的存在,去對付……
“可否……請……他……”
妖后嗓音發顫,卻是咬牙。
“傳張中堂。”
一日之后。
張之洞府上。
一個著長袍馬褂,眉骨高聳,鼻子如鷹,眼神冷厲的武將登門。
他是去年從武科鄉拔得頭籌的大清第一武狀元——閻孝國。
閻孝國三代均為朝廷高官,且還受過西方教育,更重要的是,他能取得武狀元這個名義上“天下第一勇士”的官位,已然說明了他的強大。
經過張中堂的前廳大堂,閻孝國徑直走入書房,敲門之后,見到了這位朝廷的中堂大人。
然而,卻發現在中堂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