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降一物。
關文彥無奈地從品如集團的辦公大樓離開。
兩年前,他對洛修這位未來的女婿非常滿意。
有本事的同時,身上又少了那種年輕人的傲氣。
不為取得的成績沾沾自喜,踏實肯干,有著超越同齡人的成熟。
他的老朋友們都在愁著接班問題,害怕下一輩沒法擔起重任。
他曾經也有這個焦慮,大女兒不務正業,非要去娛樂圈闖蕩,而小女兒還年輕。
直到洛修的出現,讓他再無后顧之憂,不擔心事業無人繼承。
關文彥原本的計劃是,等他和自己女兒結婚后,就可以把這龐大的家業,逐步地移交給這位年輕人。
條件是洛修得入贅到關家。
即使不入贅,至少生的第一個孩子得姓關,第二個孩子可以允許姓洛。
讓他措手不及的是,這位年輕人的事業在幾年時間里,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速度在飛速上漲。
本來這幾年房地產的增速就很恐怖,但跟互聯網相比,就像烏龜和兔子賽跑。
他用烏龜和兔子來比喻,說明房地產要超過互聯網,只能祈求對手在比賽的時候睡著了。
再過幾年,這位年輕人會不會將自己這個老頭子遠遠甩在身后?
自己這龐大的家業,會不會無人接班?
這位年輕人會不會覺得這家業太小了,不屑于接手?
那時候別說入贅了,自己整個企業白送,可能人家還嫌棄太累贅。
這對于關文彥來說,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他也是個要面子的人,自己女兒只能下嫁,可不能高攀。
“我決定了,深城那塊地皮,我們得全盤拿下。”
關文彥轉頭對助手說。
“可是,您之前不是說那塊地的要價太高了嗎?全盤拿下的風險太大嗎?”
“要價高那也只是對于目前的房價而言,我國房地產未來至少還有七、八年的高速增長期,無論現在的地價多貴,只要我們能拿下來,那都是賺的。”
“我明白了,這就去安排。”
助手沒有多說什么。
他記得老板之前說的是,如果硬啃下這塊地,會讓公司的資金鏈進一步收緊,沒有一絲容錯的空間。
也就是說老板在賭樓市政策在短時間內不會出現一絲的波動,否則資金鏈條將會崩斷。
就好像有人知道一支股票會上漲,他為了在這支股票里賺得更多,不僅全副身家買入,還搞了五倍的杠桿。
這支股票確實漲了好幾倍,只不過中間出現了一絲波動,掉了20%,而他因為五倍的杠桿,家產迅速清零。
這支股票未來漲多少倍都跟他無關了,因為他已經沒有錢補倉。
現在老板硬啃下深城這塊地皮,讓助手隱隱有些擔心。
是什么讓老板變得如此急進,甘愿冒這么大的風險?
不過說到底,他也只是個助理,只能聽從老板的決策。
……
……
洛修并不知道自己未來岳父見完自己之后,會產生這么多的心理變化。
他之前看了親家公司的債務數據,知道熬過這短暫的寒冬不成問題。
而且冬天過后,馬上又是好幾年的快速增長期,更不用自己擔心。
洛修現在頭痛的是,怎么把糧倉這塊蛋糕穩固下來。
糧倉這兩個月的高速發展,讓很多人都坐不住了。
年輕人都把錢存在了糧倉,不僅意味著能夠帶給洛修利率的差額,同時也帶動了飯團其他業務的消費。
因為錢都在糧倉里,而淘寶、京東不支持通過糧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