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姑娘還有什么話要交代的,快點說吧,時間不多了,曹大人馬上就回來了。”衙差不知什么時候進來了,站在牢房門口望著默默和苗翠翠說道。
“子園,子園,我知道兇殺不是你,對不對,你有什么苦衷,你告訴我啊。”牢房里居然如此的安靜,只聽得見苗翠翠的哭喊聲。李子園仿佛什么沒發生一樣,對著墻壁打坐。
“姑娘,他既是不想說,你還是早點回吧,聽大人講,南巖寺的兇殺案他已經全部招供畫押了。明日午時的刑期,姑娘還是早點回家給他做點他喜歡吃的東西吧。”衙差說道。
“招供畫押!這么快!”默默沒想到,南巖寺的兇殺案,就這樣告一段落,可自己還是有許多疑惑,其中最大疑惑就是,李子園一個書生,怎么會殺方丈和無名女子,還有錢夫人。看來李子園只是告訴宋藥師其中的原委,李子園既是不想說,想必是有一些事不想讓苗翠翠知道。突然默默想起,苗翠翠說過,自己和書生的小孩,難道是無名女子?默默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不行,我要早點回去和宋藥師確認一下。
李子園還是坐在牢籠的拐角,苗翠翠扶著牢籠的木框在哭喊。默默走了過去,扶起苗翠翠說道;“翠翠姐,我們先回去吧,他既是不想告訴你,我們回去問宋藥師就好了。”
“宋神醫?”苗翠翠站起來看著默默。
“對,宋神醫一個人前去竹林,也就是李子園的住所,好像告訴了宋藥師一些事,只有他知道。”默默解釋道。
“那我們快點去找宋神醫。”苗翠翠拉著默默準備往外走。
“翠翠!”李子園突然像想起了什么。
“子園,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苗翠翠問道。
“你記得我們初次相遇的地方嗎?”李子園仍未轉過身。
“記得,我一輩子都記得。”苗翠翠說道。
“哦,那就好,我死之后,麻煩你把我葬在我們相遇的地方。”李子園說道。
“好,你等著,你敢先走,我陪你一起。”苗翠翠說完和默默走出牢房。
李子園聽著兩人離開的腳步聲,轉身看了看空蕩蕩的牢籠,眼淚禁不住流下來。男人最傷心的是什么,是無奈時候做出錯誤的選擇嗎?可這樣的結果,終究是要自己獨自承受,不是嗎?
李子園突然想起一首詩,那是多年前寫給苗翠翠的;
花開雨落燕飛啼,小樓昨夜誰低語;
推窗冷風拂面過,戀是懷里美人衣。
希望翠翠她好好的過吧,李子園閉上眼睛,開始默默祈禱。
默默和苗翠翠,急急忙忙的趕回醉花樓,只看見于正和周洲坐在那里。
“周洲,你回來了,你沒事吧?”默默急忙問道。
“一山,一山,你怎么剃了頭發?”苗翠翠看著周洲問道。
“一山?”默默,于正和周洲三個人都愣住了。
“一山是誰?誰是一山?”默默看著苗翠翠問道。
“一山,你不認識姐姐了嗎?”苗翠翠拉著周洲說道。
“苗一山是老板娘的弟弟。”門外傳來宋藥師的聲音。
“藥師,你可算回來了?”默默趕緊出去迎接。
“宋神醫。”老板娘看著藥師,好像是有很多話要問。
“餓死我了,你們都不餓嗎?老板娘,幫我們弄點吃點吧。”藥師坐下,一邊說一邊倒茶喝。
苗翠翠忍住眼淚,問道:“好好好,宋神醫想吃點什么,我這就去廚房幫你準備。”默默看著苗翠翠一下子變得很精神,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這也許就是一個女強人的氣魄,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而不是像默默一樣,現在腦子里全是一盤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