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一更!)
是陣法,便有破陣的方法。
只是,這要看布陣的人手段如何,以及,開創這陣法的人。
只是,這等繁復玄奧的陣法,似乎并不像是一個少年人,所能布的出來的,要知道這考驗的可不僅僅只是單純的天賦。
更多的還是對于這等陣法的個人理解,其中所鐫刻的符文脈絡,便是某些教主都不見得能夠一時間理解下來。
那等上古時期,先賢所傳下來的陣法,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莫非,此人,還有某種底牌不成?
那名領頭的長老,頓時雙眉微簇,此人當真運氣好的令人眼紅嫉恨,這等尋常修士,可遇不可求的機緣,他層出不窮。
“老三,你對陣法了解的最多,可能看出此陣的殘缺之處,我等將那小狗崽子拎出,到時毀去他的道基,再奪去他的造化。”
那名被稱呼為“老三”的老者,面色肅然,沉聲道“這是一座殘陣。”
殘陣,便是殘缺的陣法,或者是僅僅只為某些陣法的一角,因此所發揮出來的威力,很有可能也只是幾分之一不到。
然而,這也足以令人動容了。
一角殘陣而已,竟然能發揮出此等威力,隔絕氣息,讓他們三名長老級別的人物,都對此無可奈何。
如若是完整無缺的陣法,又會是何等的威勢?
想想都要令人倒吸一口冷氣。
“此人留不得!”另一個長老出言,他面色陰沉,知道拓跋教與此人的這個梁子算得上是結下來了。
寧欺白頭翁,莫欺少年窮。
誰都知道這個簡單的道理,更何況此人并不簡單,這等年輕,就出手如此狠厲,將他們教中這位年輕一代的天才毀成這般模樣。
如若放任其成長歷練,那么所帶來的打擊,或許是毀滅性的。
“斬草,要除根!”那名“老三”冷冷的吐出這幾個字之后,隨后接著道“此陣法雖然玄奧無比,然而卻有其缺,我們攻其殘缺之處,便可破陣。”
一邊說著,率先朝著一個地方祭出法寶,攻去,其他幾名長老自是一同效仿。
遠處癱坐的那拓跋風,此時一雙眸子,卻是越來越陰冷了。
紫鳶看著在法寶的攻擊之下,不斷黯滅的符文法則,眸子當中也是明滅不定。
大黑狼也未曾開口,它同樣神色肅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砰!”
正當此時,洞頂被轟開一角,洞頂法則黯滅,陣法被破。
一只土黃色的巨大手掌,從半空當中向著那尊小鼎抓去,很明顯,他要趁著林生還在悟道之際,將其親手捏碎,毀掉這樁機緣。
“恩人,與我有救命之恩。其恩情如同再造,我父教導過我,滴水之恩,當以涌泉相報。”紫鳶看著那朝著不斷散發著神輝的小鼎抓去的土黃色手掌,低語道。
只見她雙掌做刀,于半空當中畫出一道半圓。
半空當中在她方才劃過的地方,顯化出一個月牙狀的法器,那法器方一出現,竟是連帶著虛空都有些扭曲了起來。
“仙道法器?”那名土黃色手掌的主人明顯也發現了那個突兀的顯化在半空當中的法器,口中當中蘊含著淡淡的驚訝。
隨后竟是朝著那月牙狀的法器抓了過來。
“哼!”紫鳶冷哼一聲,只聞“嗖”的一聲,那月牙狀的法器瞬間朝著那土黃色的手掌斬去。
那月牙狀的法器仿若一尊方才出土的老者一般,渾濁、久經歲月、滄桑不已。
徐徐朝著那土黃色手掌劃過來的時候,竟是有一種邁過荒古歲月而去的滄桑之意,但是,卻仿佛被某種東西封印著一般。
雖然一身的道韻天成,然而卻散發不出萬分之一的威力。
只如一塊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