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那個拓跋教應該是衣服上秀的金云,搞錯了nrry。)
林生雖然心底早已猜到對方打得是什么樣的一種心思,不過卻還是要在面上故作幾分虛弱的強撐之意,只見他黑黝黝的面龐上不時滴落幾分虛汗。
同時,還故作一副被扣了帽子而憤恨不已的模樣,厲聲道“道友為何如此?既然是辱沒了貴教派的聲名,我李某人道歉便是,何須如此?”
“幾位道友還是快快離開此地吧,此事便既往不咎了的好。”
那名拓跋教的“大師哥”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面有得色。隨即道“原來是李道友,之前倒是還一直不知名姓,”
他故意將話題轉移來去,以此磨豆腐一般的故意磨在此地。
倒是他身后的那些年輕子弟們,之前還一副苦大仇深,當即便想要將林生斬掉的模樣,此時大概是猜出了一些他們大師哥的用意,倒是一副面有得色,看向林生也像是看著一只即將要死的死人那般。
林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卻是沉默不語,然而面上卻依舊故做一副急切不已的神情,顯得好像什么事情要露餡了一般。
半盞茶的時間轉身即逝,請神術的時間也幾乎要過去了,林生心中暗自叫苦,這源石從剛才布置陣法到現在都未曾有什么消息。
自己該不會是被這個毫無節操的源石給耍了吧。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得腳底抹油先行開溜了,林生用手按著乾坤袋,只要對面一旦有出手的跡象,他馬上就會祭出神風舟逃之夭夭。
雖說這幾名與他境界不相上下的年輕子弟,如若當真打斗起來自己并不一定會是對手,然而對于自己神風舟的速度,林生還是頗有幾分自信的。
就在林生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神念緩緩的傳入到了腦海當中“殺陣已成,你盡管將這些人引到陣眼即可。”
“陣眼何在?”雖說心中欣喜不已,然而林生面上卻依舊一副面色發白的神情,做給對面看。
“后退十步,東邊兩步便是,只管將他們吸引到那里,剩下的交給我便是。”那源石說完之后,也不多言,隨之便重新隱匿在了林生的發絲之間。
林生嘴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隨既他強行以流轉在自己體內的“氣”倒行逆施,頓時只覺得胸口一疼,嗓子眼一甜“哇”的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只見他面如金紙,臉色煞白,以手撫胸做出一副困獸之斗的模樣,盯著前方不遠處的拓跋教諸人。
那名“大師哥”頓時心中一喜,慌忙上前強行壓抑住心中的興奮之色,隨既猶如貓戲耗子一般上前道“李道友因何如此啊?”
林生苦笑一聲,隨即道“幾位道友既然早已看了出來,何必還要故作不知呢?眼下我是不行了,原本想要以丹藥強行提升修為,嚇跑諸位卻不想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面。”
那名“大師哥”倒是面帶驚訝之色的上前探尋,林生冷笑一聲,隨既封鎖苦海,強行用大衍決將自己的神念法力波動盡數封鎖,做出一副因強行吞噬丹丸而被反噬的下場。
那人只覺得林生經脈紊亂,渾身流淌的“氣”是倒行逆施,眼下只怕是受了較重的反噬之傷,頓時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隨既沖著后方的諸多拓跋教的子弟招了招手,示意讓他們跟過來。
“幾位道友,如今到了這般田地,我也便不再隱瞞什么,我乃一介散修李文杰,這劍訣我看我是保不住了,只不過我還有一個個秘密在。”
“希望希望道友能看在我如此痛快的份上,留我一條性命。”那名大師哥眼珠子轉了轉,卻也性子沉穩,沒有立時出手殺了林生。
林生身形搖晃,苦笑道“道友,你看我如今來站立都費勁,你們能否扶我一下,到前邊那塊的青石上邊歇歇腳,我將這些東西交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