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望著那幾道身影,冷哼一聲,隨即小心翼翼的先將趙靈兒放在一旁的安全地點之后,而后方才大踏步的上前說道
“無恥小人,也配在我面前猖狂。”
那搓麻將的幾位太上長老級別的人物,還未曾反應過來,只聽見這么一聲厲叱喝罵之后,口中罵了一聲“吔嗬!”
平常都是他們拓跋教找別人的麻煩,何時輪得到別人找他們拓跋教的麻煩,他們早就以為林生已經死在了那片火獄,因此這一生喝罵誰也沒有從那位林生身上想過,而是只是想著有人前來此地尋釁滋事,因此才會如此的驚詫。
“我說哪兒來的小雜種,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其中的一位轉過身來,朝著呵罵的聲音望去,只見那人身著一生金絲繡袍,在其袖袍的袖口處,還繡著一朵金色的祥云。
此人五短身材,面貌其丑。足底踏著一雙黑色的長靴。
在其旁的那個人,其穿著打扮街與他差不多,只是其身形倒是瘦長了不少。腳下同樣也踩著一雙黑色的長靴。
“這人好像是半個月前的那個小雜種。”
“他竟然還沒死。”
已經是有人認出了此人的身份。那位拓跋教當中的身形瘦長的太上長老吃驚地喝了一聲之后,用它枯燥的手掌指著面前的林生顫抖著說道。
“他,他簡直就是魔鬼,那一層不可能以他的修為根本不可能在那里面呆半個月,這小子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其中的一位拓跋教的太上長老色厲內茬地沖著面前的林生喊道。
林生卻絲毫沒有跟這些人就地磨時間的意思,畢竟此地不知道那位神出鬼沒的拓跋教的教主什么時候會來,若是那位大道境的教主趕到此地。想來定然也會是有一番的麻煩,即便林生現在已經練就成了三十六口劍陣的威力,然而他還是不愿意去冒此等的危險。
只聽林生冷笑一聲,對著面前的那兩人道“等你們死了之后下地獄,你們才就會知道我身上有什么秘密得了。”
“無恥小賊,休要猖狂托大,待我澆滅了你,送于教主他老人家。”
那位拓跋教的其中一位太上長老在聽聞了林生的冷聲之后。頓時勃然大怒,沖著林生同樣毫不客氣地怒斥了一聲,之后當即便施展開神通,朝著林生打去。
林生見此情況自然是毫不客氣,當即也同樣是展開神通,當即從身上釋放出三十六口飛劍凝結成一個劍陣,朝著那位拓跋教的長老籠罩而去。
那拓跋教當中的太上長老突然一見三十六口烏光在自己的面前一閃,隨后在近前凝結成了一個大陣在自己的身側,當下勃然變色手指指向面前的林生道
“這小雜種,既然習得陣法,這陣法相當不俗,師哥,快快救我。”
“晚了!”
林生冷哼一聲,其聲音猶如惡魔在地獄的低語一般,令人感到渾身顫抖無比,只見三十六口飛劍凝結而出的劍陣環伺在拓跋教的其中一位太上長老身側,隨后發出數道烏光在林生的陣陣咒語聲當中,猛地發出一聲燦璀璨的光芒與巨響。
“砰!”
巨響響起的同時,只感覺天地之間仿佛都為之震動了一下,與此同時的是飛劍絞殺的碎塊兒與碎片兒。林生望著已經在劍陣當中煙消云散的那位拖把教的長老面上的表情無喜也無憂,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當然他自然也是為著見證強大的威力所感到心中有那么一絲的喜悅。
要知道,那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入道境的強者,并且還是一位已經不知道踏入了入道境這一領域當中多少年的一位強者。然而就這般輕松地被林生的劍陣所覆滅,足以見這劍陣的威力究竟有多么逆天了。
點了點頭,隨意地一招手,便將三十六口飛劍盡數喚回了掌中,顯然林生面上的神情是對于這飛劍所凝結而出的劍陣的威力十分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