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叫小夭的貓咪迷迷糊糊不知該跟誰走,最后在不斷的震動中不滿地睜開眼睛,一張英俊的臉龐近在眼前,還有一個蝴蝶在眼前晃啊晃的。
“賀小夭,回家了!”
怔楞了半天,賀小夭終于回過神,想起自己不是貓咪,眼前的美男子是楚子瓔,他手里拿的是自己的蝴蝶項鏈。
“剛才是你在搖晃我?我夢里以為是地震了。”賀小夭迷迷糊糊地說。
楚子瓔松了一口氣。
剛才賀小夭臉色慘白失去血色,氣息緩慢微弱幾不可探,這可嚇壞了楚子瓔。他成天板著個臉難有失色的時候,剛剛卻是真正的慌了陣腳,連催眠師保證說可以控制都不能讓他冷靜。
他搖晃著賀小夭叫她快點醒來的時候,那種抓在手里卻空空蕩蕩的恐懼籠罩著他,讓他心悸、墜落。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恐慌。
賀小夭的臉變成了另一張臉,那個他那么珍重的人的臉,就那么在眼前墜落下去。像一片羽毛。明明那么緩慢仿佛伸手就能抓回來,卻連個邊都碰不到,就那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不過他不會將這種感情流露出來,只淡淡的用沒有起伏的聲音對賀小夭說“你再不醒我就要把你拎起來扔進湖里了。”
賀小夭吐了吐舌頭,“真兇殘。”
這時催眠師的聲音傳過來,提醒他們還在連線中。
“看來你很好,這么機靈,完全沒有問題。”
賀小夭轉過頭看著催眠師,視線停在他那刻板的發型上。
“是的,沒有問題,我感覺挺好的。”
催眠師說“你剛才突然落入第七層,我給出提示你毫無反應,為了避免危險我只有叫楚子瓔先生啟動緊急喚醒。”
“是嗎?有危險嗎?”賀小夭歪著腦袋,“沒有危險呀,我覺得很舒服,想好好的睡一覺。”
催眠師說“如果真讓你好好睡一覺就麻煩了。”
“對了,”賀小夭說,“在夢里我變成了一只貓,一個姑娘摸著我的腦袋,舒服極了。她在講故事,聲音好聽極了。”
她靈動而天真的眼睛望著催眠師問“你能看見我的夢嗎?”
催眠師微笑著說“不能,我可以觀測你的腦電波,分析你的情緒,但無法看見你的夢。你的夢只有你自己能看見,別人看不見。”
“是嗎?我看見他了。”
賀小夭扭頭一指楚子瓔,“我看見你了楚子瓔,我在夢里看見你了,你看見我了嗎?”
楚子瓔看著她,沉沉地說“我能看見你,但看不見夢里的你。”
“這樣啊。”賀小夭十分遺憾似的。
催眠師又問“那么,這次的夢之旅,讓你想起什么了嗎?”
“沒有,”賀小夭滿臉疑惑,“我為什么會變成一只貓呢,難道我其實是一只貓?”
如果這句話被洪姨聽到又要胸悶氣急了,成天問別人“我是機器人嗎”還不夠,又要逢人便說“我是一只貓”了,這可如何是好。
無臉人、密密麻麻的抽屜、中藥名字、卡片、眼鏡、詩句、亭子、只有一個背影的姑娘、貓咪、撫摸、聲音……賀小夭把夢中所見一一告訴她的聽眾,催眠師和楚子瓔。
“她知道我的名字哎,她叫我小夭,她說‘小夭啊小夭,你真的有九條命嗎?永生有意思嗎?我們永永遠遠生活在一起,你會厭倦嗎?’哎,我全部記得,記得好清楚。”
楚子瓔臉色煞白,但賀小夭和全息圖像狀態的催眠師都沒有注意到。
催眠師為賀小夭分析說“你就是那個姑娘,人們在夢中常把自己化成第三者旁觀自己。那就是潛意識中的你。”
“可是,我是一只貓呀?”賀小夭堅持。
催眠師說“在意識的世界里,貓象征人的某種特性,或者說,貓有奴性。如果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