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小夭感到奇怪,不知道斯寧是什么意思。
“我是賀小夭啊!”
“你是賀連山的侄女?”
賀小夭眨巴了一下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對呀,斯教授你傻了嗎?”
斯寧嚴肅地問“你見過張寒水嗎?”
反過來了,剛才是賀小夭追問斯寧,斯寧不怎么愿意回答,現在變成斯寧反過來追問賀小夭一些奇怪的問題。
賀小夭搖頭,“沒有,我沒有見過張寒水,我不認識她。”
“不可能,她是你二伯伯最得意的學生,云鶴是她經常來的地方,你怎么會沒見過她!”
“我以前不住在云鶴,我媽媽去世后我才被二伯伯接來住的,我來的時候張寒水已經不在了。”
斯寧那張賊眉鼠眼的臉灰撲撲陰沉沉的,“你是哪年來的?”
“三年前。”
“幾月?”
“四月。有什么問題嗎?”
賀小夭疑慮重重,想起楚子瓔好像也問過她,有什么問題嗎?
“差一個月啊……”斯寧沉吟著,突然詭異的一笑,小眼睛里閃著賊溜溜的光,“你知道黑晶里有什么嗎?”
“有什么?”賀小夭驚疑地問。
“人的靈魂。”
賀小夭心噗噗地跳,顫聲問“誰的靈魂?”
斯寧看著賀小夭直笑,讓人發毛。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她的靈魂。”
“誰的?”
“她,張寒水。”
賀小夭驚得后退了兩步才站穩。
斯寧嘿嘿地笑著,“怕了嗎?剛才你就拿著她的靈魂。”
賀小夭把自己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你胡說八道!”
“呵呵呵,”斯寧的喉嚨里發出古怪的聲音,“這個世界,處處都是不公平,可又是公平的,因為不管你是富有還是貧窮,是聰明還是愚蠢,是美貌還是丑陋,是高貴還是低賤,最后都將殊途同歸,所有人最后都只有一個歸宿,死亡。”
“就算權勢滔天,最后也得在死亡面前跪地臣服。那些擁有一切的天之驕子卻始終無法獲得一件東西,無論用多少錢都得不到的,知道是什么嗎?”
斯寧特意停頓了一下,然后吐出兩個字“永生。”
他的眼睛里閃著光,是渴望,是貪婪,是不確定的驚喜和瘋狂。
稍事平靜,這個賊眉鼠眼的男人突然問賀小夭,“小姑娘,你幾歲了?”
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賀小夭還震驚于黑晶、張寒水的靈魂這樣的關鍵詞上,她愣愣地回答“我20歲。”
斯寧一臉的羨慕,“真年輕啊,20歲,多么美好,死亡還那么遙遠,不知道懼怕為何物。小姑娘,你知道永生對人的誘惑嗎?永遠不死,不死不滅,啊!”
他嘆息著,佝僂著的背向前彎得更厲害了,好像就要給看不見的神明跪下。
賀小夭說“那只存在于神話故事里,只有神仙才可以永生。”
斯寧看著空無一物的前方,說“高科技發展到今天,人幾乎可以創造一切,制造最高級的人工智能,給萬物以編碼,消滅疾病,用仿生肢體仿生器官挽救絕癥病人,和死神爭奪性命,用科技統治世界。”
“科學界成為新的特權階層,你們先鋒營的這些孩子就是這個世界未來的統治者。人類前所未有的自信,把目光放到了人類的盡頭,想擁有永生的特權成為古老傳說里的神仙,科技的盡頭是和玄學交匯。”
看斯寧是要博古通今、長篇大論的意思,賀小夭不感興趣,她只想知道和張寒水有關的事。“斯教授,你說黑晶里裝著張寒水的靈魂,有什么根據嗎?你又怎么知道?”
“是的,靈魂。”斯寧點點頭,“世界上有超過十個的頂尖科學家在研究永生,他們研究的方向各有不同,主要兩個流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