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她爹怎么了?”
二狗子嘆息,為什么好人總是沒有好報!
“一直咳……后來咯血了,再后來這兩天人就在床上爬不起來了。”
“嚄。”蘇燦燦點點頭,把藥還給二狗子。
“這藥你以后也別買了,浪費銀子,還不如買點吃的給他們。”
二狗子是個很聰明的人,這話好像扁蛋也說過。
“嫂子,你的意思是不是這春花叔不行了?”
他買藥是不想讓春花失望,現在春花每天看著她爹都忍不住掉眼淚。
“你怎么說就怎么是。”蘇燦燦閉上眼睛假寐。
“嚄……”
馬車跑飛快,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杏花村。
二狗子突然停了下來,想聽聽蘇燦燦的意見,“嫂子,若是這青天白日的回去,讓人看見了有馬車怎么辦?”
萬一有人眼紅來偷馬呢?
“那就殺了吧!”蘇燦燦隨意說道。
二狗子聽得一抖。
“嫂子你別嚇我……殺人是要坐牢的,是犯事兒。”
雖然他知道嫂子很厲害,可是上面還有更厲害的大官呀!
“瞎說什么,我的意思是把馬殺了,又重新買一頭回去。”
“啊……”二狗子這下子心里更慌了。
“嫂子這可不行,它是我的兄弟,我得護著它。”
“那這不就結了,你還有什么好糾結的。”
二狗子是越聽越糊涂,這嫂子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也弄不明白。
“嫂子,你說啥我咋一句都沒聽懂。”
“你不是說它是你兄弟?既然是兄弟又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難道你忍心你兄弟每天非要等到夜里,再偷偷摸摸的回去?”
嫂子說的在理啊!二狗子瞬間醍醐灌頂。
“我真是混賬……以前怎么就沒想到。”
“嫂子都不怕,那我就更不怕了,今后我一定更加好好地對待我的兄弟。”
蘇燦燦聽了就笑了。
大白天的,這馬車進了杏花村又是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小孩子們跟著馬車跑,好事兒的也來看熱鬧,土地的山上的人、看見了馬車的人都站起身來看上一眼。
原本以為是奔著肖家去的,沒想到就是路過,最后居然停在了杏花村最偏僻的角落。
“咦……那里不是二狗子麼!他什么時候有這么有錢的親戚了。”
“沒錯沒錯,是二狗子沒錯。”
“一會兒下了地都去問問瞧瞧去。”
蘇燦燦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肖澈正拿著本書蹲在門口看,那只野豬蹲在它的腳邊,正瞇著眼睛曬太陽。
肖澈聽到響動瞪大眼睛抬起頭,沒想到看到一匹高頭大馬,二狗子坐在車頭駕車,而他最討厭的女人就從這馬車上走了下來。
他一驚,手里的書差點掉在地上。
蘇燦燦對著那只豬吹了個口哨,然后抱著東西從院子旁邊的小路上回去。
二狗子也忙前忙后的幫忙,幫著把那些褥子搬到后院去。
“你們哪里來的馬車?”
二狗子不知道怎么說,索性就不回答。
肖澈碰了壁吃了個啞巴,瞬間感覺自己很沒有面子。
這兩人……幾次都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的事情?他的腦洞開始被放大,總覺得哪里有什么不對勁。
二狗子幫忙送進去東西以后又要走,這次過來見到肖澈圍著那馬仔仔細細的看,他剛想伸出手摸一摸,沒想到二狗子一聲咳嗽嚇了他好大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