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還是沒有理會夏宇,而是繼續的對著他手中的那只白鵝較勁。
“別客氣,千萬別客氣,被人想喝,我還不給他喝呢,這可是上好的好酒啊,咱倆這是談的來,不然我都不給你喝。”
夏宇倒是對于這老者的行為便是理解,畢竟,能夠這個時代修煉出這一身天地元氣的波動的人,怎么可能會是正常的人。
站起身走到老者的身邊,再行一禮
“晚輩夏宇,見過前輩,不知道前輩是何人?”
老者這才轉頭看向夏宇,如同醉酒一般的笑了笑,
“眾人皆醒,我獨醉,眾人皆醉,我獨醒。在下崔文子,人稱酒仙癲醫。”
夏宇點了點頭,再次對著崔文子行禮
“那么不知道前輩這一身修為是如何練就的?”
崔文子聽到這話,有些詫異的看向夏宇,慢慢的松開了手中的白鵝,站起身,看向夏宇。崔文子在夏宇的身邊來回踱步,上下打量著夏宇,很是驚訝的開口說道
“老朽這一身修為本就隱秘,這世上,按理來說,是不會有人能夠看出來的,不知道小子你是如何得知的?”
夏宇沒有正面回答崔文子的問題,而是對著崔文子鞠了一躬,然后暗自動用起自身的念力,激發身體四周本就稀薄的天地元氣,元氣雖然稀薄,但是,在念力的運轉下還是會產生波動,只不過沒有任何威力罷了。
這回,崔文子看向夏宇的眼神變得不再那樣的輕佻,整個人也顯得極為的莊重,將酒葫放在了桌子上,對著夏宇行了一禮,一個很是復雜,現在這個時代不會有人會去做的禮節,如果是將夜時期的人看到,便會知道,這是將夜唐國的禮儀。
糖果的修行者都以書院為首。而崔文子行的也是唐國的禮,不出意外,這崔文子應該是傳承的書院的文化。
明白過來的夏宇也對著崔文子行了一個唐國的禮節,然后,是一個書院的禮節,當然不會是拜見師傅,師兄這些長輩時行的禮,而是一個很普通的禮節。
崔文子見此,整個人的狀態便的更加的嚴謹,如果說之前對夏宇行禮是出于尊重,那么此時,崔文子的態度便是恭敬了。
崔文子出自醫家,但卻不算是醫家的人。
在早年間,他還是醫家弟子的時候,在醫家的諸多典籍中發現了一部由王持編著的書籍,書中不僅僅是記載了大量的殘方和藥理,更是記載了一種從未出現過的修行方式,沒錯,不是武功,而是修行。
據王持在書中所述,這個世界在很早以前有過一個名字叫做書院的地方,而他便是書院的傳人。
講訴了何為天地元氣,講訴了怎么去感知天地,如何進入感知境,以及之后的修行路線,及方式。
并且在書中直言,他這應該是書院最后的傳承了,這個世間應該不會在出現能夠修習這本書中記載的方式的人了。
其實在崔文子之前,不是沒有人注意到過這本書,也不是沒有人修習過這種功法,只可惜,就如同書上所說的那樣,沒有人能夠修煉成功,直到崔文子的出現。
崔文子修煉了這書中的內容,便算的上是書院的弟子了,于是,便脫離了醫家,想要為這個書院做傳承之人,將書院發揚光大。
可惜,多年過去了,他發揚書院的想法早就變成了一個笑話,他自己也變成了這樣的一個癲狂的酒鬼醫生。
崔文子早就認為這個世界中再也沒有第二個能夠修行的人了,所以他才會這樣的自暴自棄,但是,沒有想到,今日會遇見一個修行者,而且明顯也是得到了書院的傳承,可是,王持祖師不是說過,他書寫的這本書是最后一份書院的傳承了嗎?
那么,夏宇的這身修為,以及,那比自己都熟練的唐國禮節又是因為什么?
崔文子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