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想要去咸陽,便是因為她擔(dān)心月兒和天明的安全,這兩個人一個是她義兄荊軻的兒子,也就是她的侄子,另一個是她從小養(yǎng)到大的,如同自己的女兒一般的月兒。
但是,蓋聶等人又怎么會讓端木這個時候一個人去咸陽呢?先不說,有巨子在那里,月兒的安全不用擔(dān)心,就是天明那里,被騙去咸陽,也可以看出此時咸陽的水有多深了。
于是,蓋聶開口叫住了端木
“蓉兒!你要去哪里找啊?”
端木頭也不回的說道
“先去到咸陽在說。”
蓋聶伸手拉住了端木,這讓一心擔(dān)憂天明和月兒的端木很是布滿
“你方手啊,要是天明和月兒出了什么事的話,我怎么跟我大哥還有巨子交代啊。你放手啊!”
說著,端木便要掙脫開蓋聶的手臂,這讓蓋聶也有一些生氣了,嚴聲說道
“你不能去。”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
“哎哎哎哎!干嗎呢?干嗎呢?”
來人正是之前陪巨子去咸陽的東郭,此時他正指著蓋聶問道
“欺負蓉兒是不是?”
東郭明顯也是知道自己不是蓋聶的對手,直接對著門外大喊道
“天明,蓉兒受欺負了。”
門外的天明還沒有走進來,院子中的眾人反倒是驚訝了起來,大家都不明白,失蹤的天明怎么會和東郭在一起的。
這個時候天明和月兒一起走進了院子,大家紛紛想著兩人跑去。
端木欣喜的拉著月兒上下大量,問道
“月兒,你沒事吧?”
月兒搖了搖頭
“我沒事。”
這個時候,端木在看向天明,很是生氣的說道
“你個臭小子,活膩歪了是吧?下次要是在敢這樣,我打死你啊。”
如果是以前,天明聽到端木這話一定會躲到蓋聶或是月兒的身后,但是,此時的天明卻是安靜的看著蓋聶,沒有理會端木。
顯然,眾人也是看出了此時的天明很不正常,端木隱隱約約猜到了什么,對著月兒說道
“我們進去吧。”
東郭將一封信交給了蓋聶說道
“這是巨子吩咐親手交給你的。”
夏宇看到這里,便明白了天明一定是想起來了以前的事情,知道了蓋聶殺死荊軻的這件事,微微一嘆,搖了搖頭,走到蓋聶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些事情,你還是要告訴天明的,要讓他明白你的苦衷才行啊,不然,這樣早晚還是要出事的。”
蓋聶搖了搖頭,沒有在說什么,在之前,和端木確定關(guān)系之前,蓋聶是想要一直瞞著天明的,直到天明自己想起來這一切后,心甘情愿的讓天明殺死自己報仇,可是如今,,,,
就像蓋聶之前拒絕端木時說的那樣,現(xiàn)在一切都很是糟亂,天明不久前還嚷嚷著叫蓋聶師父,雖然沒有拜師,沒有這師徒的名分,但是,這師徒之實卻是一定的。另一邊,端木算是天明的姑姑,而端木和蓋聶如今又是這樣的關(guān)系,也是一件惱人心弦的事情。
而且,先不說這些,這一次蓋聶等人雖然不是很清楚天明失蹤的細節(jié),但是想來和陰陽家一定有著某種聯(lián)系,甚至很可能就是陰陽家的所作所為。
夏宇對于天明的失蹤也只是有著一些輕微的好奇,他更好奇的是陰陽家的情況,畢竟,這個門派算是這個時代唯一的還在使用天地元氣的門派了,對于陰陽家的了解越細,夏宇便能夠越早的離開這里,去尋找山山。
天明回到終南山別院便睡了過去,很明顯,他的身體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
端木在給天明診完脈之后,便一言不發(fā),讓月兒看的很是心急。
“天明的情況很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