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波瀾驟起,荒星上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唐昊在看到快要被大罐車撞上的時候,他發誓他用了這輩子最快的手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進了虎鯨平臺里的荒蕪之海。
整輛公交車隨著他穿越到了荒蕪之海的沙灘上,因為有沙灘沙子的緩沖,原本會摔成稀巴爛的公交車,只是簡簡單單的震碎了車窗玻璃,在沙灘上滑行幾米后,就穩定了下來。
公交車內的乘客雖說免不了被玻璃碎片劃傷身體,撞的鼻青臉腫,但與車毀人亡的結果一比,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唐昊沒有幸免于難,公交車砸在沙灘上,他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雙手也是被摩擦出大面積擦傷,好在人是活下來了,順便救下了一車的人。
大難過后,唐昊身體有些發虛的躺在公交車的座椅下,不愿動彈,現在公交車處于側翻狀態,想要出去,除非把車頭或者車尾已經裂成蛛網狀的擋風玻璃拆掉,不然就得從上面的車窗處爬出去。
“哈哈啊…我沒死!”大難不死的乘客發現自己除了身上有些淤青和擦傷外,竟然沒有死,不免有些癲狂的大叫起來。
既是興奮,也是發泄!
“嗚嗚…”
同樣緩過神來的女乘客,也開始嗚咽起來,人生不長,誰又經歷過這種陣仗呢?
女乘客們的哭聲,似乎是一個信號,車廂里的哭聲開始連成片起來,漸漸變成了大聲的哭嚎。
哭聲太大了,唐昊沒忍住的皺了皺眉頭,實在是有些太刺耳了些。
“來個人,過來幫我一下!司機好像不行了!”哭聲中,突然響起這么一嗓子。
唐昊聞言睜開了眼睛,往車頭方向一看,果然看到了一灘鮮血。
“草!”
刺眼的紅色,讓唐昊破口大罵了一句,他心中突然有些不好受,有種‘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的自責感。
從車座底下爬起來,唐昊用一種別扭的‘攀援’行動方式往前走,邊走邊問道“司機怎么樣了?”
蹲在司機身旁的短發妹紙,見到唐昊在這種環境中站了出來,眼中滿是感激,趕緊回應道“應該撞到腦袋了,具體情況不知道,不過應該能保住命!但是他流血太多了點,必須止血!”
唐昊突然松了一口氣,只要人不死,那就有搶救過來的可能性。
“你是干什么的?懂急救嗎?”那個短發妹紙冷靜的樣子,以及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詞匯,讓唐昊覺得她應該懂得急救。
“我是中醫院的護士,基本急救,我懂些,不過我…”短發妹紙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中醫院與綜合類醫院相比,就像是一個專業特長生,或者說是一個偏科特別嚴重的學生,自然沒有太多的急救搶救案例。就算有案例,也不見得能夠讓護士上手,短發妹紙所有的急救知識都是在學校學的,不說都已經還給老師了,但沒有實操經歷,所有技能不用,都會生疏的。
“沒事,就你了!”唐昊直接拍板決定下來,根本不給短發妹紙說完的機會。
唐昊看了下滿臉鮮血的司機,自然是不可能將他從車窗處運送出去的,再者說就算能夠運送出去,鬼知道他身體是不是還有其他部位的損傷,冒然移動,可能就不是救人了。
“車里的男的,都過來!把擋風玻璃給拆了,我們救人。”唐昊看了眼擋風玻璃,站在車廂里大聲喊了起來。
危難關頭,人都是缺乏主見的,現在唐昊高聲一呼,反倒是讓人有了主心骨,為了自救,車里僅有的五個男人都走了過來。
公交車的擋風玻璃已經皸裂,省卻了不少事,五個大老爺們幾腳下去,便打通了。
唐昊先讓他們把車里所有的女乘客給送了出去,然后用各自身上的衣服做了一件簡易的擔架,在短發妹紙的指揮下,把公交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