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獸回到家中,禍斗身型立馬變大,伸著爪子去跟唐昊要煙,唐昊一臉便秘的把兜里的煙丟給禍斗。
真想把煙盒上那句‘吸煙有害健康’,拍在它臉上!
鬼知道禍斗為什么突然進行成老煙槍了!
禍斗得了煙,搬著一張椅子往陽臺跑,自從唐小馨嫌棄屋里煙味太重后,陽臺那里似乎就成了禍斗的根據地。
唐昊目光隨著禍斗離開,輕輕搖了搖頭,將桶里存放著的海螺放進冰箱,喝了幾口水后,便轉身去洗澡了。
擦著頭發出來的唐昊,看到屋內已經閉掉了電燈,只留下電視機的光亮,唐小馨也已經沒了蹤影,不用猜也知道,唐小馨這是跑去臥室里追劇去了。
唐昊穿著拖鞋準備看會電視,等頭發干,路過客廳的時候,看到陽臺上有一點星紅亮起,光亮亮起的瞬間,可以看到一個黑色的狗頭輪廓。
星紅的光亮,緩緩變暗,唐昊隱約可以看到一團朦朧的煙團被禍斗吐出。
“靠!這么有故事?”
這個畫面一落入眼中,唐昊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要是換做一個成熟男人在黑暗中抽煙,那絕對是有故事,有滄桑,有深度的畫面!可惜抽煙的是一條大黑狗啊!
沒有打擾禍斗,唐昊坐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不過電視節目沒有什么好看的,他等頭發一干,便起身把電視關了,準備去睡覺。
走過客廳的時候,他還見禍斗坐在陽臺上,黑暗中依舊有那點暗紅色的火光。
“別把家里點著了!早點睡!”
對于唐昊的喊聲,禍斗沒有應聲,只是黑暗中的那點暗紅火光搖了搖。
唐昊表情也不知道是嫌棄還是難受,稍微多看一眼,便進了臥室。
禍斗聽到房門關閉,回頭看了一眼,靠在椅子上的它,兩只爪子往陽臺上一搭,整個身子都癱在椅子中,吧唧抽上一口煙,口中吐出一條將近一米長的煙龍。
聚而不散,又緩緩散開!
輝煌的夜燈,入眼皆是,如同棋盤落子!
禍斗仰頭望天,卻看不到星光,它張嘴輕聲說道“沒有青玉境的夜空啊!”
又吧唧了一口煙,禍斗無師自通又牛逼哄哄的用鼻子吐出一連串煙圈,又道“也就這東西稍微有點意思了!”
獨在異鄉為異客!
上午十點,唐昊在自家小區等來了吳賢叫過來的運輸貨車,他看著那載重最少八十噸的大半掛車,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過來拉一根青玉竹的配置?
而且還是被截斷過后的青玉竹?
這配置,拉十根一萬三千五百斤的金箍棒都綽綽有余啊!
雖然司機已經跟他通過電話,也告知過他車牌了,什么信息都能對的上,可唐昊還是拿著電話給吳賢打起電話來。
“我說無聊,您是過來搞笑的吧?您派一輛大半掛車來拉一根撐死了百八十的竹子?你告訴我,你是怎么想的?”
唐昊等電話一通,立馬吐槽起來,這槽是真不吐不舒服啊!
“啊!你見到人了?那你把東西給他就行!”吳賢似乎沒有聽明白唐昊話里的重點。
“你別扯開話題!我就想知道您是家里錢燒的慌嗎?這大掛的費用不比這根竹子貴啊?您要是這么有錢,給我點啊!”唐昊都有點替吳賢心疼錢,就算在重視,也不至于這般揮霍吧?
“日天,你想啥呢?開車的是我爸手底下的員工,他正好跑瓊省,所以我讓他過去接一下!他回來的時候,還得拉貨的!到時候只不過把你給我的竹子重新擺一下地方而已!你真當我錢燒的啊?放一輛空車去拉一根竹子?”
吳賢這么一說,唐昊倒是放心了,不過這個念頭一放下,他又感覺有些無語起來。
我為什么要關心吳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