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連串緊急的敲擊聲響起,片刻之后,你便能夠在海面上聽到喧鬧的嘈雜聲。
一艘艘破船上站起一個個光著膀子又體格瘦弱的老中青三代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恐慌和有些麻木,甚至是將要解脫的表情。
而他們手上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不,說武器都有點對不起‘武器’這個詞,只能說他們手上拿著的是各種各樣的鐵質物件!
論殺傷力的話,一把普通的水果刀都能在他們所拿的家伙什中,算得了神兵利器!
一道孩童的哭泣聲響起,可也就在剛剛響起之后,被消失不見了!
只有壓抑的嗚嗚聲!
所有人都如臨大敵一般的看著遠處的燈光!
這里是離索德鐵堡有一百海里左右的一個平民居住點,其實說是平民居住點也不太合適,應該說是難民居住點更為恰當一點才是!
這里是由一艘艘不能行動的破船所組成的地方,很多船只上面連個遮風擋雨的東西都沒有,生活可見如何困難!
按道理說,所有的平民應該聚集在各處的鐵堡周圍,在大環境下,哪怕過的凄苦一些,但總能多幾分活路才是!
但很多鐵堡附近海域,都存在這種由各種難民聚集而成的小聚集點!
在鐵堡附近生活,固然能夠多上幾分活路,可鐵堡里頭的人對周邊聚集的平民剝削太兇狠了!
這才使得一些人不得不逃離鐵堡的控制,期許能夠有半條活路!
不過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么凈土,哪怕他們這些人想逃,也只能逃到鐵堡附近較遠的范圍內!
自給自足的生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這些‘逃離出’鐵堡‘控制’范圍內的人,往往便成了鐵堡固定的‘資源點’,相隔幾月過來掃蕩一次,女人帶走,強壯男人和小孩帶走,剩下一些老弱婦孺,繼續讓他們生活,成為他們下一次再過來的‘放牧者’。
最后直到沒有任何價值可言,所有人都丟進海里成為新的一批魚餌!
周而復始,鐵堡也算是默許有人從鐵堡中逃到這種地方來!
這里的人和物,都是鐵堡外圍的‘韭菜’!
哪怕知道他們并不能真正抗衡鐵堡的勢力,但生活的壓力,讓這里的人不得不拿起能夠拿起的‘武器’來反抗!
“米爾大叔,我們逃吧!”
看著越來越亮的燈光,一個兩股顫顫的半大小子握著一根他時常用來捕魚的魚叉說道。
他的姐姐便是被鐵堡的人給抓走的,抓走之后,便沒有動靜了,而他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直到現在他都不敢去回想那個夜晚。
現在再次看到鐵堡的船只往他們這里靠近,誰還能不怕?
被叫作是米爾大叔的人,借著月光回頭看了剛才說話的那個小子一眼,要不是他們這里還需要這種壯勞力來對抗鐵堡的人,就剛才這小子說出來的這句話,他都想直接弄死他!
擾亂軍心!
該殺!
“逃?你往哪里逃?咱們這里連艘能用的船都沒有!靠你在水下閉氣幾分鐘的時間?還是說你手中有水下水肺?就算你手中有水下水肺又能怎么樣?他們找不到你嗎?”
一番可謂是自破軍心的話說出來,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拿什么資本來談逃呢?
如果他們真的有逃跑的資本的話,早就遠離鐵堡的勢力范圍了,而不是待著這里,等著鐵堡里頭的人過來搶奪他們的人和食物!
“既然都逃不掉,那為什么不跟他們拼了呢?只要把鐵堡的人給打怕了,可能以后你們身后的親人就不會被鐵堡的人給禍害了!”
米爾大叔的話聽著似乎有那么一番道理,可士氣卻沒有半分的提升!
因為大家都明白一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