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在蛋疼中關(guān)掉了直播,有這么一群黑心粉絲,每開一次直播,都是對他人性的一次挑戰(zhàn)。
把渡海靈舟開回岸邊,找了一個僻靜點的地方,唐昊連人帶船的收回了黃金族星,把索菲亞三人都送到青玉境后,他和唐小馨提著一桶收獲,慢慢悠悠的回到了車上。
桶里的幾只漂漂魚,都被他給放生了,畢竟連一斤都夠不上,拿出去賣實在有點拿不出手。
至于那幾條海鰻的話,他則準(zhǔn)備拿去賣了,這么多條,他也吃不完,而且手藝也有點欠缺,就不糟蹋東西了。
開著車來到最近的一個市場,唐昊提著桶晃晃悠悠的往里頭走,過往的人一看到他手上提著的水桶,就好奇的湊了過來。
生活在沿海城市,對于像唐昊這種提著桶往市場走的人,他們已經(jīng)很習(xí)慣了,絕對是百分之八十剛趕海回來的!
所以還沒等他走進(jìn)市場,他桶里的幾條海鰻就被搶購走了,小幾百塊錢的收入!
如果唐昊要算油料和人工費,他這一趟出海的費用,基本上可以說是血本無歸,但他是個異類,根本就不用算油料和人工費,除去花費一些時間外,他這小幾百塊錢,都是純收入!
小錢有小錢的怡然自得!
有收入進(jìn)賬,他還是挺開心的!
雖然桶里的海鮮,還沒走進(jìn)市場就被搶購走了,但既然來到市場了,那就稍微買點東西回去吧!
家里的佐料也快用完了,不經(jīng)常開火,做飯的家伙什還得備著不是?
買了一些佐料,順便給唐小馨秤了兩個柚子后,唐昊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往市場里頭賣海鮮的攤位走去。
他想問問價格。
似乎從心底有點認(rèn)同他就是一個地道海邊生產(chǎn)起來的漁民一樣。
問了好幾種常見海魚和海螺的價格后,一個攤位的老板竟然主動跟他搭訕起來“小弟,你抓蝦嗎?”
唐昊聽到這話,并沒有抓瞎,自然是明白人家問的是什么意思。
“老板,怎么著?現(xiàn)在的蝦好賣嗎?”唐昊笑著問道。
“好賣啊!現(xiàn)在休漁期剛結(jié)束,什么海鮮都好賣!不過海蝦現(xiàn)在有點少,我看你提著個桶,又在這里問海鮮的價格,我覺得你應(yīng)該是個打漁的,所以問問你能不能抓到海蝦,抓的多的話,直接給我這邊送過來,我給你一個實誠價!”
唐昊笑了一下,問道“老板,你能給多少錢啊?”
“一斤三十五塊錢!”攤主老板直接報出一個價格來。
唐昊聽了心中直搖頭,剛才他也問了一下價格,現(xiàn)在市場上賣的海蝦都是四十五塊錢一斤,雖說這個價格,也是根據(jù)現(xiàn)在行情來變的,一年算下來的平均價差不多也是四十塊錢一斤,但這個價格,純粹就是欺負(fù)他有點不懂行了!
對于海鮮的收購價,唐昊確實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價位,不過這攤主老板上嘴唇碰下嘴唇,不管采購和運輸,就要賺十塊錢的‘純利’,簡直有點太黑了!
雖然處在第一供貨鏈的漁民出手的海鮮確實低于市場上的海鮮價格,但隨行就市,現(xiàn)在海蝦的價格往上漲了,那么收購價格也應(yīng)該往上漲才是!
哪怕攤主這邊有銷售的‘渠道’,但即使他不賣海蝦,也會賣其它的海鮮,總體來說說,其中的‘成本’幾乎是被分?jǐn)偼炅说模脐贿@邊要管海蝦的撲捉和運輸,其中的損耗,還得算自己的,這個價格,純粹就是那個攤主老板看他年輕,想要占他便宜!
如果這個價格,是攤主自己去碼頭采購,而且是全部清倉購買,唐昊肯定認(rèn)同,這也差不多是所有漁民們的想法,雖然少賺點錢,但只要能夠把手中的收獲都換成錢,他們不需要繼續(xù)為這些收獲的去處繼續(xù)干工,對于這點,他們還是能夠妥協(xié)接受的!
當(dāng)然,有些時候,就不是這樣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