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婆婆這被東東一這一拳,傷得很重,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現在連起身都難。
看她垂垂老矣的摸樣就知道,她的肉身不會太強,就算年輕時練過什么體術,現在也因年齡的原因退化的厲害。
倒地的血手婆婆又是咳出一口血,看東東朝他飛速沖來,她嘴角一咧,露出一個猙獰地笑容。
東東看到這個笑容就知道不好,想要加速沖過去給她補上一腳,可他剛沖出一半距離,下一刻,他又飛速退了回來!
只見血手婆婆雙手一掐法決,一股強大的靈力升起,這股靈力蘊含蓬勃的生機,短短片刻,血手婆婆的傷勢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東東也是沖出一半后,感覺到了危險這才又重新退了回來。
就在東東退開的下一秒,他原先沖來的位置,已經被一只血色爪子覆蓋,原地的草木植被瞬間枯萎,失去了生機。
血手婆婆一臉兇光的站起,眼神惡毒地盯著東東道“哪來的小畜生,竟敢壞老婆子我的好事!
因為你這小畜生,我積攢十年的靈力就白白損耗在這了!
讓老身突破元嬰的把握又少了幾分!
你該死啊!!!”
東東這時看到,血手婆婆起身的瞬間,西西射在她身上的毒針都脫落到了地上。
東東雖然不知她是怎么防止這些牛毛細針的,但也明白,西西的這次暗算沒有得手!
其實這是因為血手婆婆身上穿了一件貼身的金絲軟甲,刀槍不入,對任何尖銳器物,都能防御,西西的這些毒針自然不能破防。
不過金絲軟甲雖好,但對于蠻力就沒絲毫用處了,所以東東的這一拳,效果才會如此之好。
不得不說,這些在江湖中闖下名聲的兇人,都不是好相與的,每一個手段都不會少。
西西雖然看不到,但也感知到自己的毒針脫落了,暗道自己失策,非要瞄準軀干干嘛!?直接照著她頭臉射過去,難道她頭臉也能有防具不成!
這次的失策也讓西西長見識了,還是不能小看這些外鄉人,還是之前那些雜魚讓她誤判了,認為外面的人不過爾爾。
哥,你快逃!西西焦急地提醒道。
不用西西提醒東東其實已經在往后逃了,他剛看到血手婆婆像是沒事人一樣起身,全身的危險氣息更是濃郁了幾分,他想都沒想,掉頭就開始跑。
血手婆婆看到這小畜生連自己話都沒說完,他就開始跑,瞬間大怒!
她現在已經不想什么任務酬金了,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殺了這小畜生!
她本來突破元嬰的可能就不大,才一直瘋狂收集各種資源,想要把這希望在增加一分,現在十年積累毀于一旦,她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這小畜生!
在東東逃跑的瞬間,血手婆婆反應也極快,身體輕輕飄起浮于半空朝東東追去!
這種御空手段本該是元嬰期才能掌控的,血手婆婆現在能用出,就代表她真的有可能踏入元嬰,雖然可能性有幾分還要打個問號,但至少不會是零。
現在被東東這么一搞,她積累十年的秘法用于了修復自身傷勢,可能性就真不大了。
蕭克看血手婆婆朝東東殺去,想也不想雙手一揮,半空中立馬出現了六輪月輪刀,呼嘯著朝血手婆婆飛去!
蕭克此時也絲毫沒有保留,他筑基時最多能操縱四把刀輪,突破到了金丹后,能操縱六把刀輪。
他這手刀術越到后期越難,每增加一把刀輪威力都會倍增,變化也更為復雜,現在能操縱六把已經是極限了!
蕭克打定主意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保住救自己的這個小道士!
血手婆婆看到六把刀輪朝自己飛來,想也沒想手一揮強橫的靈力噴薄而出,“滾!”
她現在沒有興趣殺蕭克,也沒興趣跟眾人糾